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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娘子们,他们都出去了”沧虎点了一支放在桌上的蜡烛,他吹灭手中的火折子,庞大的身躯由光折射出来使得床上的人儿身子缩了缩。
苏瑾和坐在她对面的人儿一动也不动,等着脚步声近了苏瑾痛苦的按了按额头,“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如此头疼......”
苏瑾只觉床边陷下去一角,看来是他坐了上去。
沧虎嘿嘿一笑“小娘子有所不知,这是我们这独创的秘方,若不是下的药剂不同,现在你怕是醒不过来的。”
“可是这头痛实在厉害,啊,阿姐,阿姐,你怎么了?”沧虎听得床上女子惊呼之声,赶忙拉开床幔,床上正侧躺着三个女子,白色素衣的女子正含泪扶着倒在她身上的阿姐,她哭的梨花带雨“大哥,阿姐从小身体便不好,这次这毒怕是进了身子,若没有解药......若没有解药她醒不过来,我便也不活了!”两个女子哭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