旭石点头道“奴才已经安排了。”
苏瑾叹口气道“三年前决心做镖局这一行让你都危险了不少,你可埋怨我?”
旭石连连摇头道“小姐说的哪里话,如果不是小姐奴才又怎么会习得武艺?奴才又哪里来的机会学习那么多的东西?让奴才觉得受益匪浅,只是……”他有些欲言又止的道“有一句话奴才不知当讲不当讲……”
苏瑾轻吹了吹手中的热茶,看着上面漂浮着的茶叶道“有什么话你说便是。”
旭石蹙着眉抿了抿唇道“小姐此去南街可是见那几位?”
苏瑾淡淡的抬头看了他一眼点头道“在那约了见面又如何?一年一次考核,你又不是不知道。”
“可跟他们的五年之约便过去了三年,小姐到底是答应了他们什么这三年都让他们不满意?虽答应了给我们因有的便利是不错,可是既然是先夫人留给小姐的他们岂有不听的道理?既是要去受气,倒不如不去……”旭石有些为苏瑾打抱不平。
想想三年前,了无师父把先夫人留给小姐的玉牌给她,说是先夫人倾尽一生所训练出来的“满月阁”,见玉牌如见阁主亲临。可自从先夫人去后令牌便没有用过了,过了十余年用它召集那三十余人,个个见拿令牌的是个小娃娃后除了给了因有的银钱便利外便说什么也不听使唤,想到这旭石便来气!也不知道他们使了什么法子跟小姐来了个五年之约,这下好了,虽然他不知道约定的是什么,但是这五年都过去了三年,这一年一聚的日子又到了,小姐免不了又要挨批评了,本以为逃离了侯府那个虎穴,却又进了这狼窝!
“怎么能说不去便不去呢?不然你觉得我这阁主的身份岂不是太怂了?不过是些叔叔婶婶,又不是吃人的怪物”苏瑾笑嘻嘻的道“这一年不见我倒想他们了。”
旭石看着苏瑾这反应,一大口气就像打在了棉花上弱弱无力,他叹了口气,昙花在一旁道“这是小姐必须经历的,他们毕竟那么久没有被人管束,一见小姐不懂世事肯定不会那么快便被人驯服,只是小姐有小姐的苦衷,那些人也是难缠得紧。”</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