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瑾是被一阵敲门声吵醒的,她枕在床边,惺忪的睁开眼便是让人觉得有些刺眼的窗外,此时外面的雨依旧淅淅沥沥的下着,拍打在石瓦上还有点“踏踏”作响。
苏瑾还在恍惚之中就听到昙花在外道“小姐,今日张权问斩,可随同?”
苏瑾“呼”的一下站起来,却因为大脑没反应过来有一瞬的晕眩,她赶忙又坐下,再抬头看向床上,昨夜她忙前忙后给包扎的易玥哪去了?
此时的床上却为空无一人,若非凳上的染血的红布和那已经打开的金疮药告诉她昨晚确实给人包扎过,苏瑾都还以为一切都还是错觉……这人,就莫名其妙的来了,不多说道歉和道谢的话又莫名其妙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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