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你调动了……”空切眼含关切的询问道。
“师兄也太看不起我了。”苏瑾把茶杯放好“张员外恶贯满盈,只需要暗访农户,再不及林菀姨在这开了几年的茶馆是白开的?师兄何必想那么多,只需照顾好自己的身子。”
空切点了点头,松了口气道“那便好……若是因为我而调动它,我倒当真是自惭形秽了……,只是……”空切蹙眉的疑惑道“那么多年都没有发现的地方你却怎知在哪?”
“那五夫人被草草埋了,让我起了疑心,派了两个人去乱葬岗守着,本来没抱多大希望,却还是撞见了被扔尸的家生子,手下汇报说他脚底抹了泥,鞋底沁了不少苔藓,我便猜测该是多年未有人居住的地方……”
“所以你便派了人去查,又在明面上让老百姓去闹而放松他们的警惕,而争取自己获得取证的时间?”
苏瑾点了点头“那张员外兄弟作恶多端,对他恨之入骨的百姓何其多?只是碍于他们尊贵的身份而不敢言,说来也是师兄得民心,不然我又怎么得了空让他们崇尚礼佛?也是那三夫人心虚,我只是大概知道方位让石竹跟着她,却被我凑巧知道五夫人便葬在此处,她心中忐忑便露出了马脚,派了手下去检查那院子,若非如此,又怎么会这么轻而易举的便定了他们的罪?”
“师妹聪慧,这几天师妹为了我受累了……”空切眸间有抹不易察觉的心疼。心中也不由的生出一丝懊恼……
“叩叩……”敲门声起。
“空切师父可醒了?”门口是苏言小心翼翼的声音。
“进来吧。”苏瑾为空切掖了被角,见苏言那担忧的神色笑道“还怕师兄醒不了不成?行了,你们聊几句,我去问问晚膳准备好没有。”说着便出了门给他们关上了房门。</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