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起来罢。”男子剑眉坚挺,冷峻如常,那刀刻般俊美的脸庞透露着两分漫不经心和不耐烦“不知道本王在弦阁听曲吗?”能说自己在青楼还表现出如此形态的怕也只有商王爷一人了。
严城主嘴边忍不住尴尬的扯了一下,行礼道“下官打扰商王爷却为不该,也实乃十万火急之事,还请王爷见谅!”
商靳淡淡的看了眼严城主示意可以开始了,严城主也不敢耽搁惊堂木“啪”的一声抖得人们一激灵“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顿时,底下的哭声哭的更大声了,孩童的哭声尤其显得刺耳,商靳蹙了蹙眉,袁艺已是上前只见剑花一闪那椅子已是应声而断,那哭声一下子陡然停了下来---被袁艺的气场吓的。
“奴家...奴家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啊...”三夫人哭道“这院子已经空了三十四年了,还是初嫁到张府的时候来过的。“
“你以为这样撇清就可以了?这地方的户主可是张员外,自己的府里出了什么事会不知道?”严城主道。
“弟妹,有什么事可得一五一十的给城主说,这毕竟也不是小事了,我这一年也来不了一次也实在不清楚这出的是什么幺蛾子。”张权叹了口气道,他拱手求情道“也怪我平日诸多繁忙事竟被他人钻了空子。城主明鉴,我家弟弟和弟妹一直都是纯良之辈,怎会做出如此伤天害理的事情?这可是要诛九族的大罪啊!请城主,王爷明察!”
“这事本官自有定夺,只是张大人莫要参与才是,你们同理连枝,既是知道是诛九族的大罪本官又怎会有不查清的道理?”严城主已是一副油盐不进的模样,和刚开始进来那玩笑话的样子判若两人。</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