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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言和旭石到客栈时已经是夜半子时,那肩头上已经被那皑皑白雪弄的湿漉漉的,就那帽檐上也还落了一层薄雪,这天陡然冷极了第二日苏言便染了风寒两只耳朵和鼻子都红彤彤的,可衣服却没见加分毫,倒跟他身旁包裹的像粽子一般的苏瑾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苏瑾冷的直哈气,对苏言瞥了一眼,念叨着“知道自己染了风寒还不加衣服是跟空切师兄学的不成?”
苏言每日都有早起练字的习惯,记得有次苏言走石梯时直接滚了二十几节台阶,后来请了大夫那手脚都捆绑了,他却还是早起练字,这右手练字不行他就换左手,连苏瑾有时都不得不佩服苏言对此事的毅力,此时他淡淡道“那厚衣服穿着哪有穿薄些练字来的舒畅?”随后他停下笔问道“阿姐,当真如师兄所说就不管不顾了吗?”
苏瑾咬了一口热腾腾的紫薯糕,满意的点了点头,嘴上回道“他好歹也是菩提寺众多百姓仰仗的大师,怎可能因为这点事就颓败了?你放心好了,空切不会有事的。”
苏言半信半疑的点了点头,刚提起笔来就听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他抬眼看去,不是那昙花和旭石还能是谁?
“小姐,成了成了!”昙花嘴角上扬,显得有些兴奋,俏鼻上因为跑的急而有些莹莹汗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