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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你怎么才说!?”苏言有些恼,就要往外面冲,手臂却被苏瑾抓住,苏言转过头来,苏瑾摇了摇头道“你慌什么,师兄吉人自有天相,他也不过是被一点事绊住了,想来也不会是多大件事。”
“可这去了两日也不见回来,若师兄有个好歹可怎么办?那官府可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苏言焦急如焚。
苏瑾皱眉想了想,对空文问道“那员外,是哪家的?”
空文思索了一会道“我倒是听师弟说过,是凉城父母官的什么...舅子。说脾气怪着,师兄本不想去的,这县主都来请了,哪能不去?“
苏瑾忽的想起三年前的事,问道“那员外可是姓张?”
此话一出,昙花的脸色忽的变得逊白,那手竟都打起了颤,苏瑾安抚的拍了拍昙花的手背,那暖和的手碰着她的手让她拉回了思绪,昙花才觉好了些。只是眼睛都不眨的盯着空文宣示了她的紧张。
“对,对对”空文连连点头,咦了一声道“阿瑾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