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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苏瑾每日都跑去菩提寺,一觉睡到日晒三竿去,等夜幕黑了才回来,她本就穿的素净,倒让不少香客都认为是在菩提寺盘发的寺姑子,更不用说那些新来的小弥勒,一个个的见了苏瑾都打招呼,没两天就都熟络了起来。
第四日去的时候,空切正端坐在菩萨面前给施主念经,苏瑾和苏言虔诚的跪拜后就端坐在空切身侧,直到施主起了身道谢走后他们才缓缓起身,空切见苏瑾恬淡地样子,抿嘴道“师傅他已不管世事,以后你和阿言有什么不懂的便问我吧。”
苏瑾眼眸一亮,看来师傅是答应教阿言了,终于弯眼眯眯笑,颔首道“好。”
苏言一听自己有了老师,高兴的都蹦起来,笑得那白牙都露了出来,他诚恳的鞠躬行礼道“苏言谢过空切师兄。”他那眼中都如星星般扑散扑散亮晶晶的。
之后苏瑾苏言便来的更勤了,苏瑾甚至要了两间厢房,有时学的太晚便干脆在菩提寺住了下来。
苏言呢?每日都捧着书籍晃动着脑袋念着书跟在空切的身后,有不懂的立即就上前问了空切,俨然就像空切身后跟了尾巴,就连空切念经那有些喧嚷闹声他都像没听见般默背默读着,不少人默望过来,见空切都一副无谓的样子便也只是看了看感叹苏言命好,跟在如此学识渊博有涵养的空切身边长大后说没有一番成就都难。
日子一天天过去,苏瑾每日都去了无那请安,作为师父了无也传授了自己所会的,苏言也跟在空切身边学了不少,昙花呢,便每日跑了厨房跟着空文学做菜,没两日做出的菜都比之前美味了不少。
这日,竹石(石头)压着马车回来,带了不少衣服和书籍,甚至把那府中买来的文房四宝都带了回来,只是回来时脸色不太好,看来是在侯府受了气。
“你怎的了?老夫人刁难你了?”昙花皱眉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