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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奕澜咬死不承认:“我怎么就故意把你关在家了,我喜欢你才跟别人那么说,你觉得我会随便挑一个人说我跟他睡了么?我会这么脑残吗?”
“你敢挑别人?!”
“我不会挑别人,我有智商洁癖,和蠢货牵扯会让我长疹子。”
“我也蠢!你老骂我笨蛋!你怎么不长疹子长死?!”
“我双标啊,你再蠢也不长疹子。”
“你去死吧!!”
池砚终于找到傅奕澜发出声音的地方在哪里了,好家伙,居然是个正在免提播音的座机,神他妈未来星际用座机,这是什么文艺复兴?!
池砚抓起听筒大骂:“你太挫了吧?!你说趁我睡着给我装了东西,我还觉得你好厉害,给我装了什么高科技,你居然给我屋里装了个座机!你怎么让人溜进来装的???你绝了!好土啊!土疯了!”
“这重要么,你以为你家里的人真的全都听你们的话么?我这通电话就是你家的内鬼帮我接的,座机又怎么了,现在只有这个东西安全性最好,你的嫌弃只能显示出你的无知。”
池砚沉默了会儿:“傅奕澜,你这么聪明,一开始就想好怎么把我关在家了,没人比你聪明,天天和笨蛋们打交道,一定会让你早死吧?”
“我死了,你打算找谁养你。”
“我有爸爸!”
傅奕澜发出一连串悦耳的低笑声:“你是完全没想过自食其力对吧。”
“关你屁事,我就不自食其力,我就要躺平,没有人给我饭吃,我就饿死我自己。”
“你可真是个人才。”
池砚摔了听筒,挂断电话,打开窗,打算把这老古董丢出去,结果又来通电话,这座机一定被改装过,发出的铃声一点也不刺耳,而是吐泡泡的声音,池砚甚至被萌到了,不愧是傅奕澜的手笔,这么猎奇幼稚。
“你不要再给我打电话了,我不想听你说话,你要么想办法把我从家里弄出来,要么咱俩永远别相见!”
傅奕澜刚说出一个模糊的音节,池砚毫不留情打断:“这回你不要想我乖乖地被你牵着鼻子走,你要是想关住我,背着我干点什么,我是不会原谅你的!”
“池砚,你对我连基本的信任也没有了么?我很伤心,你觉得我会背着你跟别的蠢蛋出轨吗?我说了,我和蠢蛋靠太近会长疹子。”
“你伤心个锤子!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不要转移话题,我是不会被你的情话迷惑双眼的!你这回打算自己干什么去?是打高达还是用变身器变奥特曼?”
“池砚,你可真逗。”
“不准逗!!我气死了我气死了!!”
“砚砚,你要是挂电话,你最近就别想听我说话了,这电话是一次性的。”
池砚顿时把座机珍而重之地抱回来,跑上床,裹好被子,小心翼翼抱着座机,脾气都软了:“真的?那我什么时候才能见你……你干嘛要和我出柜,你不是想关着我,还能有什么理由?难不成处了这么久,我竟没发现你是个傻缺么。”
傅奕澜不介意被骂“傻缺”,毕竟本人双标狗:“我为什么要关着你?外面又没有洪水猛兽,我说了,我这么干是因为喜欢你,我不出柜,你想我跟oga去相亲么?”
“你不准相亲!!”
傅奕澜心想:呵呵,你这还不是被我牵着鼻子走。
“那你不要和我生气了,我们才穿多久,你就光想和我吵架么。”
池砚嗫嚅着:“……我没想,是你太过分了。你就是仗着我好骗,你良心不会痛吗。”
“你说这种话良心不会痛么?我给你当人形提款机,人性按摩——”
“啊啊啊啊啊你说话越来越油了真是受不了!!”
“你就喜欢油的。”
“不是这种油!别人是油苏,你是油色!”
“哼,我什么样你都喜欢,你别跟我装。”
池砚闷声闷气:“真不要脸。”
问题傅奕澜这么嚣张得意,说的却是对的,土成这样,只有脸帅点,腿长点,身材好点,池砚心想,也许我就是一个肤浅的人儿吧!傅奕澜混蛋的时候,就看看他的脸,火气也消了大半,他废这么大劲找的男朋友,比相十八个亲、爸妈在公园举牌子找亲家还困难多了,这可是玄学来的男朋友,可遇不可求,帅是这么的帅,器大活好,活好还是后天费心费力把他训练出来的,就这么分了,也太浪费他生命了!
池砚去掏睡衣领子里面藏着的小怀表,打开表盖,内里并不是真正的表盘,而投出一个立体的全息人像,不是傅奕澜还是谁呢,傅奕澜趁池砚睡着派人给池砚房里装了土味座机,池砚趁傅奕澜睡着偷拍了傅奕澜套图二十连,池砚把这二十个全息投影划拉了一遍,都是傅奕澜睡颜图,嗐,闭上嘴顺眼多了,多精致,嘴角还有小红痣,他怎么就是会说话呢?
傅奕澜也正有此困扰,池砚怎么就是会说话呢,床上听他一开口,他要不是肾功能强悍,他萎了千八百次了。
难怪凑一对。
池砚欣赏完傅奕澜的颜,合上怀表,行了,不生气了,长得帅就是可以为所欲为。
“不生气了?”
“哼,还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