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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砚沿着宴会场边缘绕了一大圈,步子跨得又急又大,嘴快撅到天上,样子和他打游戏溜怪物一个样,就是紧追不舍的怪物竟然是,傅奕澜。
宴会的人吃了一惊,这景象,闻所未闻,傅奕澜追着池砚跑?追了三圈半?拉扯池砚还被池砚狠狠地甩开?脸上满是笑?心甘情愿跟着跑?
看不懂什么情况,但他们大为震撼。
傅奕澜圈子里的朋友全部呆住了,傅大少这种狗腿的样子,未免太崩人设,更别说狗腿得喜气洋洋,神采奕奕,明明巨踏马喜欢在给池砚当舔狗!
昨天听池砚要来宴会,傅大少眯眼冷笑,没人敢多嘴再提,怎么过了短短一晚,就发生了甚么天翻地覆的变化??
某沉迷ABO狗血文学的名媛O朱利安如是说:“啧啧啧,必定是先欲后爱,情敌变情人,酒后翻脸不认人。”
“……你说池砚翻脸不认人?”
“对啊。”
“……然后呢?”
“然后,肯定带球跑呗。”
好吧,到这为止,他们可以确定朱利安是鬼扯了。
“两个Alpha怎么带球跑!”
朱利安被圈子无视了,他觉得有点委屈,神他妈池砚居然是alpha,他是第一次知道这件事。
朱利安刚归国回来,对这里的人不太了解,何况他们和傅奕澜一起聚,绝对闭口不提池砚,没想到这个闻起来甜兮兮的、对他没有一点xing吸引力的小少爷,居然是个alpha,这合理吗?
傅奕澜对着池砚笑盈盈,很不正经,有人看他心情这么好,连忙上来套近乎,傅奕澜可一点也没客气,脸是笑着的,手把人挥开二里地,一来二去已经没人敢挡他道了。
池砚实在甩不开,干脆离场,谁知道走错门,一打开竟是全景阳台,星河灿烂,尤其有两颗星球停滞在半空上,一道熔岩般赤色的巨大“彩虹”横贯左右,简直是异世界,嗐,这什么古怪星球!!他吃不了月饼了!!
池砚回头,妈的傅奕澜太能追了,脚都卡进门缝一半,池砚连忙扑身过去,当然棋差一着,傅奕澜已经进了阳台,还顺手把门锁上了。
傅奕澜看着跟纨绔一样,池砚觉得自己是被调戏的民女,被纨绔逼到走投无路,傅奕澜要是打开胳膊扑他,那么这场景就更传神了。
池砚环抱住自己:“我会叫破喉咙的,你他妈别过来!就算你在这地位高,有权势,别人都听你的,我也是不会从了你的!”
傅奕澜把池砚壁咚在栏杆上,直勾勾地盯着池砚悲愤的眼睛,动了动嘴,说,说个屁,话被池砚说完了。
干脆言其他,把池砚掉个个,揽着他看异星球夜景,首先进行知识层面的装逼,让池砚为他彻底迷倒:“砚砚,看这两个球,它们是本星的卫星,天上这道你一定当彩虹了是吧,彩虹不是这样,这是本星的星环,是不是很震撼,长见识了吗。”
池砚在傅奕澜钢筋般的手臂里挣扎扭动,完全没什么效果,被抱得死死的,怎么穿这么多世界,他无一不是个面对傅奕澜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废物呢?
扯谎:“少装逼了!你说的,我怎么可能不知道!我没当成彩虹!”
“那你知道月亮是什么吗。”
“月亮?月亮是吃月饼用的。”
傅奕澜沉默了会:“月亮是地球的卫星。”
“我去,卫星……那我们呆的这个星有两个卫星,意味着,有两个月亮,对不对?那我还是能吃月饼的。”
傅奕澜说不出话。
“草,你不准用这个表情看我!!我又不是没学过物理!!”
“这课是地理老师教的。”
池砚:“……”
傅奕澜眯眼笑:“你没救了,白痴。”
池砚开始发脾气,抓着栏杆铆足劲抖开傅奕澜,像抖虱子一样,傅奕澜也被他闹得受不了,干脆一手抓住池砚两只手腕,一手抱池砚肚子,池砚就只剩两条腿乱蹬空气了。
“砚砚,别生气了吧,我给你道歉行么,你别蹬腿,临死之人才蹬腿。”
“啊啊啊啊啊啊你狗嘴吐不出象牙!!可以叫傻瓜,笨蛋,就是不可以叫白痴!!”
“为什么?”
“呜呜呜呜傻瓜笨蛋是调情,白痴就是白痴!!”
“……闻所未闻。”
池砚拿傅奕澜没办法了,每个世界旁人都笑话傅奕澜“妻管严”“恋爱脑”,竟被池砚一个娇生惯养的小废柴治得服服帖帖,池砚认为这些人完全是张口就来,到底谁治谁!
池砚只能像个泥鳅一样钻傅奕澜怀里,抱着他哭哭,傅奕澜已然露出嚣张得意的表情,揉着池砚的后脑勺,一切尽在指掌中。
“是我不对,这回我不会让你一个人呆家里等我,行不行。”
池砚立刻抬起头,露出两颗通红的大眼睛,控诉:“那你得带着我一起走,吃喝拉撒都和我一起,不可以你知道我在哪,我不知道你在哪,这样做,我们是建立在不对等的关系之上!你就会没对象!”
傅奕澜用拇指把池砚睫毛上浸饱的泪珠抹干,妈的梨花带雨的,怎么回事,池砚说看自己看太多了越看越平平无奇,自己看他怎么越看越美丽,这才是真正建立在不对等的关系之上!
傅奕澜斟酌两秒:“我如果离开太久,就隔一个小时给你发消息,这样行吧。”
“不行!!我恨死你了!!你这回跑出去突突突不带上我,我他妈看隔壁谁姓王,以后,你就去他家找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