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还好,哈哈。我们叶鬼不说话啦!?”枫爷和我开玩笑了。
“伤心不。还有什么原因嘞?”我被提起了兴致。话意是指很久没有和李枫一起玩的伤心。
李枫手指光速敲打着键盘,动了起来,黑框眼镜也被我注意到了。李枫在群里面发了一条消息:开心就好了,别太累了。”
“欸枫爷,有件事想问你下。”细博打破宁静,这时石头也凑了过来,他压在细博身上。
“嘿,新同学啊。”
“枫爷,你好啊!”石头打招呼。
细博用手肘稍微顶了一下石头,石头这个外号就是他起的。“就是枫爷,你以前晚自习待寝室休息怎么和壳嗲说的。”
“哦我懂了,叶鬼!你要放开心点噻,嗯?就是直接默认的。鬼崽子啊,干脆来我家和我一起打游戏算了,寝室有啥子味道嘛,咳咳咳......”枫爷说道,可能是太起劲了,咳嗽了几声。
李枫那的确说过要去他那玩的,不过不知道怎么忘记了,如今想起来了,几个星期后放假记得带伪尚一起去玩,“嗯,放假我记得去你家玩电脑。默认吗?壳嗲那么恶,还是和我们勾心斗角的好人,他难道也有温柔的一面吗?”说道在乎的点后我的言论就可以一发不可收拾。
挂断电话,学枫爷陪壳嗲喝茶我是做不到的,既然选择默认,然后有同伴的帮助和面对“敌情”,他们会和**以及上晚课的老师解释清楚我为什么没有去上课,再不抵还有星星在呢。
上课铃响后最后走的一个人是陈梓,他不再多言,给我关上了门。
大约7分钟左右楼道传来脚步声,为什么这么快,因为整栋宿舍楼亮着灯的寝室不多,今天还必有一个。
快节奏。
“二...零...三?!”一种琢磨的语气,手背在了后面,“你是什么原因不去教室?咦~上个学期的高二寝室从四楼转到了二楼,那现在就是高三了,你是李枫吗?”壳嗲以为我是上学期那个陪他喝茶的同学。
“那是我同学。”临危不乱。
“哦,你同学,那你是什么原因啊?”
“我有原因。”
壳嗲听后哈哈笑了几声,“不能说的原因是的吧,那你的班主任知晓吗?”
“知晓我的原因吗?”话说到点了,我虽然还一直没有去找**,不过**知道我的情况啊。
为什么不和壳嗲说明白,我认为说一个大概意思就可以了。
“嗯,知晓你的原因。”
“知晓知晓,很多...”额,祸从口出。我准备讲很多老师都知晓,说出来感觉就是弊大于利,最坏的结果就是不能上学了,在黑钱买空调理论下。
“嗯,很多学生也知晓,那行,去我下面坐坐吗?可以走动吧?”可以走动的意思是李枫当时是难以走动的样子了。
“不去了,壳嗲...”
话还没问完壳嗲就“欸”了一甘甜声。
“就是壳嗲,你有没有充电宝,你收的。”
“走吧,以后手机充电问题就不用再花5块钱送到充电房了。”我起身,壳嗲转身,生怕他后面一根接力棒,粗粗的那种。
首先是跟在壳嗲后面逐楼巡视,他说这是巡视第一次,待会还要检查卫生,他弯腰捡起一只袜子,挂在铁栏杆上面,“你说李枫是你同学吧。”
“嗯,还是同桌。”我也记不清是不是同桌过,好像有这么一回事,不过都是告诉“知晓”爷爷我们是好朋友。
“啊啊,这是四楼了。”
“嗯,五楼是高一还是高二?”五楼是最高楼。
“都有。”
因为比壳嗲高出不少便一直跟在他身后,时不时聊一聊,不知不觉第一节晚自习临近结束。</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