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媛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陆总讲话真犀利。”
陆方绗盯着江媛,这颗大树上安了一盏照明灯,很亮很亮,温暖的灯光让在座每个人皮肤都变得像白纸一样。
江媛看他,知道他在等什么。
趴在她耳边,江媛在其他陆家兄弟起哄的情况下用力喘了一口气,起伏的饱满胸双峰,因此可能不经意下摩擦到了陆方绗的肩膀,他很平静的无动于衷。
江媛只顾紧张,根本没有察觉到自己和他之间的亲密。
灯光溢彩下,江媛在他的耳边轻说:“老公……”
江媛没有看他,心有怨气的叫了这一声“老公”,叫完立刻坐正了身体,低下了头,脸上烧得让全身都难受,嗓子里突然也干的要命。
陆方绗盯着她心不甘情不愿又有几分羞涩的脸颊,看了一会儿。
他伸手拿过烟盒,抽出一根烟,随手又把烟盒扔在了桌旁。
“还继续玩吗?”陆家妹妹抬头问。
大家的心思都被勾走了,探究着陆方绗对这个陌生小姐是什么意思,亲密无间的姿态,让表兄弟们都难以置信。
“你们继续。”陆方绗摆手。
他起身,绕过江媛的身体,走到正黑着脸抽烟的邱树权的身后,拍了一下邱树权的肩。
邱树权回头。
陆方绗蹙眉,随即舒展:“过来聊聊。”
“好啊。”
邱树权点头,起身,跟着陆方绗走向远处。
江媛转头看向两个人,不知道他们去聊什么,有些担心。
边走边聊,陆方绗单手插在裤袋,两个男人都在抽烟,偶尔交谈时能看到一个陆方绗的侧脸,其他的,都是背影。
“姐姐,你认识我二哥?”陆家妹妹心里没底地问。
江媛对刚才的游戏还有些尴尬,点头说:“他是我客户。”
“客户?”陆家其中一个表弟好奇。
江媛点头,解释:“陆总投资的一个影剧院工程是我们公司接的,我是设计师,所以会跟陆总经常打交道,认识一些。”
“这样啊……”陆家妹妹点头,偷偷的看了一眼哥哥们。
陆家哥哥们也明白了。
“我去一下洗手间,失陪。”江媛起身,微笑礼貌,在座的有比陆方绗还年长几岁的陆家表哥。
“洗手间知道怎么走吗?”陆行瑞的妻子问江媛。
江媛点头:“知道,谢谢。”
“不客气。”
两人相视一笑,然后江媛离开树下的桌子。
等江媛身影走远了,陆家妹妹见没外人了,才说:“二哥和她什么关系呢?有问题。”
“刚才说了,客户和设计师的关系。”陆家一个表弟接话。
陆家妹妹问向了陆行瑞:“三哥,你看呢,二哥和那位姐姐有关系没?”
“我怎么看?”
陆行瑞挑眉,摊了摊手。
“你跟二哥是一个妈妈生的,还有你们都是男人,对女下属之类的人会不会产生感觉,只有你们男人自己心里清楚。”陆家妹妹分析。
陆行瑞舔了下唇,一脸僵硬地对妹妹说:“你二哥和三哥虽是一个妈妈生的,但不是一样的人,他身边有女下属这类的人,三哥没有,三哥清白。”
陆家妹妹不屑地“嘁”了一声。
“可是你有一堆女学生……”陆行瑞的妻子乔辛吃味地说。
“……”陆行瑞。
……
江媛从洗手间里出来,视线搜寻着陆方绗或是邱树权的身影,怎么找都找不到。
没有人带着,江媛不敢在陆家洋房里面乱走,一个人也不认识,见了主人都不知道怎么开口打招呼,恐怕冒犯和尴尬。
没有手机,她想联系谁都联系不上。
一个人在外面的空地上站了十几分钟,有些困倦,风吹在皮肤上也有些冷意。
江媛走了走,走到一个僻静无人的地方,四处张望,确定没人会来,她低头弯腰脱下一双高跟鞋,放在地上,选择在这个长椅上坐一会儿,休息休息,脚趾很痛。
弯曲着白皙的双腿蜷缩着,用长裙遮住了一双美腿和脚裸,长椅在院子的另一颗大树下。
安静之下,江媛埋头于膝盖间,抱膝闭着眼睛渐渐有了睡意,一身疲惫,本就有感冒的底子没好。其实她想就这样睡着,最好一夜都没人来这里,那么第二天早上起码人都散了,不管是邱树权还是陆方绗,都不用她再出去应付。
周围只有蛐蛐悦耳的叫声。</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