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凉州城的桃大公子,也有喝醉的时候啊!”尉迟枫眯了眯好看的双眼,嘲讽轻笑一声。
“尉迟枫——”上官婉走来时,特意绕过了桃肆译。
不曾想已经醉酒的桃肆译根本不按常理出牌,直接和她撞了个正着。
“哎哟!”
上官婉捂着鼻子,被撞的眼泪汪汪。
“举杯邀明月啊邀明月!尉迟枫,你要不要再来一杯!”桃肆译摇摇晃晃走到尉迟枫身后,大手狠狠一拍,差点没把尉迟枫给拍到石桌上。
尉迟枫垂眸抿唇笑道,“不了,今夜的月色这么好,桃大公子既然想痛饮,便多喝一些,免得再想像今日一样想喝却没了机会!”
桃肆译双眼一转,似乎有点道理!
桃肆译伸手在他面前凭空点了点手指,然后转身步入庭院。
上官婉唇角微微抽搐,确定真的没事么?
而且……
她抬头看了一眼夜空,今夜并没有圆月,又哪来的举杯邀明月?
难道桃肆译喝酒都喝出了幻觉?
“怎么忽然来找本王了?难道是想本王?”尉迟枫借着酒劲挑衅的说。
上官婉抿了抿唇,“想得美!”
“哦,光明圣殿最近会有行动!”
“那,那忍霜姑娘她——”会死?
上官婉把后面两个字给吞了下去。
尉迟枫慵懒打了个哈气,“本王已经让暗夜去查忍霜所在的地方是哪儿!至于是否能将她救出来,一切都是未知——”
“还有,西域的人最近也进了城,没事别和古昔希离开王府!若是出了什么事,本王可护不了你们!自光明圣殿的到来,京都越来越乱了——”
他的话里有话,上官婉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在尉迟枫温和的笑一下,收回了目光。
此时,另一边。
“圣女,圣女不好了!不好了!”
门外一小丫鬟匆匆忙忙的跑进来,身上的衣衫凌乱不堪。
清灵在铜镜前正梳妆,一回头就见女婢脏兮兮的跪在地上,眼底不由得划过一丝嫌恶。
“什么不好了?慌慌张张,成何体统!”清灵厉声呵斥道。
小丫鬟下的脖子猛地一缩,“圣女,圣女,前两日三长老带去的女子不见了!门上的锁头被人用斗气生生的撬开了!”
“撬开了?”清灵勾唇若有所思的笑了声。
“这件事你不必在意,继续下去做你的事!还有把你身上的衣衫换一件,邋里邋遢出去别说是光明圣殿的人!真是脏了光明圣殿神圣的名号!”清灵眼底嫌恶毫不掩饰,小奴婢身子微微一顿,小心胆战的抬头看了眼。
谁料,竟看到一向清高的圣女脸上满是嫌弃的神情。
吓得她猛地低下头,随便附和了一声,忙手忙脚的离开了屋子。
出了门小丫鬟拍了拍胸口,吓死,吓死她了。
她现在依旧忘不掉刚刚在屋子里,圣女嫌恶的目光,那道目光直直砸在脸上,让她着实慌张。
“你在这里做什么?还不快去做事!”十月从一侧门后走出,厉声厉色呵道。
小丫鬟本就提上来的心,听到这道声音一下又提到了嗓子眼里。
“是,是!”
十月站在原地望着她离开的背影,嘴角微微扬起一抹深意。
方才小丫鬟进去时,她便一直在门后偷听,没想到又和南王沾上了边!
真是阴魂不散!她刚从南王的手下逃走,光明圣殿就又在计划着什么,目标似乎还是南王。
南王,南王!尉迟枫到底有什么好的,怎么就值得这些人去惦记?
还有之前被软禁在黑屋的那个老皇帝!现在怎么样了?等等,现在似乎还是那个老皇帝在位,可是——
前两日她在后院里见到的那个人是谁?如果她没有看错似乎就是老皇帝吧?
整个人精神颓废,哪还有之前皇帝的一丝一毫的架势,没了实权就如同行尸走肉一般!
太子东方朔还被老皇帝逼的造反,也许,现在老皇帝也在等着东方朔来救他吧?
太子早已经死在圣女的手下,那个老皇帝的心思算是落空了!
“十月,你在这儿琢磨什么?”月儿拿着一盘糕点从远处走来。
为了让盘子里的糕点更稳妥一些,月儿点着小碎步,小心翼翼地走着。
为了讨好圣女月儿真费劲了心思啊!十月不由得摇了摇头,感叹一声。
月儿走到她的身旁忽然停下了脚步,她侧身看了她一眼。
“之前玉儿给你的玉佩可还在你的身上?”
十月掏了掏袖子,过了没一会儿,一块玉佩出现在她的手中。
“这就是玉儿给你的玉佩?”
十月想都没想点点头,“不知这个玉佩是有什么深意?”
月儿闻言嘴角一勾,却丝毫没透露半点。
“不过是个普通的玉佩而已,十月姑娘不必在意!”月儿眯了眯眸子,话音落下,扭头潇洒的走了。
徒留十月一脸懵逼的站在原地,时不时看一眼手里的玉佩,月儿经常提起这块玉佩,难道这块玉佩有什么深意不成?
十月掂了掂玉佩若有所思的转身进了屋子。
十月仔细瞅了一番,终于看出了那儿不对。
这块玉佩的纹理有些奇怪!她,她是不是在哪儿见过这道纹理!
十月努力回想,脑海一片空白,愣是什么都没有,就连画面感都无。</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