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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上官婉早早起来往门外走去。
门口守着的红韵察觉身后轻微的声响,倏然回眸望去,惊讶的问道:“上官姑娘……你怎起的这般早?”
“南王殿下,现在还在京都?”上官婉转移话题问道。
红韵眨巴眨巴眼,想了想回道,“上官姑娘你在说什么呢?昨日不是说了南王殿下是在京都,也许是京都的事情太多,所以他还没有回山庄。”
“那么你们南阳郡主呢?”
“郡主她天一亮就离开了山庄。”
“那古小姐还有忍霜姑娘人呢?”上官婉皮笑肉不笑的看着她问道。
“她,她们啊……”红韵神色陡然一紧,下意识看了一眼四周,院子里似乎只有她一个人。
啧,这可遭了!
“所以她们……”
“她,她们也都去京都了啊!”
去京都了?上官婉心中其实不信的,但凡想一想都感觉不可能。
“上官姑娘还在犹豫什么?难道你不相信奴婢说的话?”红韵紧皱着眉头,唉声怨气的说道。
“南阳郡主真不在山庄?”
“是的,上官姑娘!”
上官婉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转身关上了门。
红韵被关在了门外。
红韵想了想转身离开了庭院。
红韵前脚刚走,上官婉后脚便从窗口离开。
一路走过几座别院,别院里面空荡荡,连个人影都没有,甚至连影卫都不在。
上官宛在山庄转了一圈,偌大的山庄只有她一个人。
难道她们真的都去京都了?
上官婉心中打定了主意,转身直接离开了山庄。
来到京都的城门外,城门此时已经大开,上官婉眯了眯双眼。
“诶,你们可知道现在在皇位的那个人是谁啊?”
“哎,我可不管那个人是谁,只要能让我们老百姓吃好喝好便是好的!”一个妇人缓缓开口道,看这架势像是从城外来的,手上提着一个竹篮子,身上的衣衫也尽是补丁。
“唉,说的也是。那些身在高位上的人,永远都不知道我们这平民百姓的苦。”老妪婆咳嗽了两声,在城外排队检查已经到了她,老妪婆颤颤巍巍的走进了城门。
刚才的那个老妪婆,惹得上官婉甚是在意。
她说的也的确都是事实,上官婉微微一敛了敛眸子。
终于进了城门,此时的街巷又是繁华一片。
“你们可知南王殿下要娶妻了。”
“什么娶妻?南王殿下之前不是已经娶了一个王妃了吗?怎么又要娶?”
“唉,谁说不是呢?听说这次是皇上的旨意,真是君让臣死,臣不得不死。”人群中,一男子摇了摇头感叹道。
“这位仁兄此言差矣。就算南王殿下之前已经娶了一个王妃。可世上人都知道那个王妃不过是个痴傻之人,而且还是上官出身。”
“上官出身又怎样?”
“要怨就怨她是个痴傻之人,而且还是上官家出身,之前上官家的事情你们可都知道?上官家可真是闻了名,一个堂堂七小姐却是个痴傻之人。而上官二小姐和三小姐,却误入了歪门邪道。要知道这世间,人人都避讳的比是歪门邪道。人啊,一旦要是掌握了那些歪门邪道,小心日后被那些歪门邪道反噬,那可就不是什么走火入魔的事情了,那便是一条命。”人群中一个男子声情并茂的说着,着实惊吓了那些胆小如鼠的人。
“你,你怕是说错了吧?人家上官七小姐在怎么说人家的痴傻之症已经好了。而且他和南王殿下的婚约,不也是老皇帝定下的吗?”
一旁男子忽然嘿嘿一笑,腰间的扇子被他抽出,扇子的肩头点了点男子的方向说道,“嘿嘿,这你怕是不知道了。上官七小姐的婚约,可是当年老皇帝迫于无奈之下才答应的。哦,对了,听说当年还是南王殿下亲自请的命。”
“就算是南王殿下亲自请的命,那这次又算什么?难道上官七小姐已经病故了?”
“怕是如此,毕竟这几日来经中经历的风风雨雨,南王殿下的身边始终没有上官七小姐的陪伴,不知打哪来的什么南阳郡主一直相伴着。人啊,就是这样,只有在苦尽甘来之后才能看清身边人的用心。”
尖嘴毛腮的男子斜视看了他一眼,问道,“所以这就是你经常逛花楼的原因?”
男子尴尬一笑,“哈哈哈,非也,非也。”
听到这里,上官婉终于听清了他们到底在讲什么。
尉迟枫又要娶王妃了吗?那么她算什么?
不知不觉上官碗走到南王府门前。
门前两个侍卫没有见过上官碗,其实上官婉站得有些久,门前的两个侍卫相视了一眼。
其中一个侍卫板着一张脸走上前询问,“喂,姑娘,这可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上官婉微微愣神,回过神后反问道:“这里难道不是南王府吗?”
侍卫冷冷的哼一声,“这里是南王府,但不是你这种人能来的地方。”
上官婉一听顿时笑了出声,“不是我这种人能来的地方,是谁可以来?”
“姑娘若是没有什么事,便早早离开较好,若是撞见了王爷的座驾,怕是姑娘会承担不起。”
上官婉闻言,不禁嗤笑一声,“这里不就是南王府么?难道恰好路过都不行吗?”
“若是这样最好!”来人的侍卫狠狠地瞪了她一眼,转身回到了原来的位置上。
上官婉建见状转身离开,临走时深深的看了一眼王府大门。
“这个女子真奇怪,怎么和之前光明圣殿的圣女有一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