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丹药吃下去,不出一炷香时候,你便会中毒而亡,如果你告诉我,这个丹药……”兰姑将丹药从她的眼前拿走。
“可若你不说的话,这个丹药也不会落在你这儿,相比之下我还是想看到你慢慢且痛苦的死去!”兰姑说完嘴角扬起一抹嗜血的笑意。
“可是,如果你杀了我,也不会得到什么好处,你什么消息都不知道,什么也都得不到!”
兰姑慵懒的看着手中丹药瓶子,似是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道,“就算没有好处又怎样呢?至少,你还在我的手里!你消失了,光明圣殿的人应该会察觉到吧?”
就连兰姑口中也不甚肯定,心下依旧在猜测。
“呸,你在开什么玩笑,光明圣殿怎么会因为我一个小喽喽大费周章?”女子朝她吐了一口唾沫。
兰姑眼疾身快侧身躲避开,只是后面的人遭了殃。
站在兰姑身后的黑衣男子一个不察,被吐了满脸。
男子眼底划过一丝嫌弃,冷冷地瞪了女子一眼。
女子晃作不知晓,将头扭向一旁。
天蒙蒙亮,上官婉从空间闪身,手中掂量一下手中的丹药瓶子。
上官婉撇撇嘴,现在炼制丹药越来越艰难了,她似乎已经到了瓶颈,却一直没有机遇突破。
她叹了一口气,缓缓打开门。
门开启的那一刻,站在门口的十月听到身后的声音,急忙转身望去,眼中满是期冀的目光。
“上官姑娘,您终于醒了!”
终于醒了?上官婉的眉头微微一皱,问道,“有何事发生?”
“其,其实也没有什么事,只,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方才有人来找上官姑娘您——”十月结结巴巴地开口说道。
“来找我?你可看清是什么人?”
十月想了想摇摇头,“那个人似乎是南王殿下身边的人,一身黑衣加身,只是奴婢,奴婢没有看到他的脸!”
“他离开的方向是?”
十月双眸机灵一转,指了个方向。
上官婉想都没想直接跑了过去。
在尉迟枫身旁做事的人,谁会一袭黑衣加身?忽然在脑海里闪现了一个人影,也许是他也说不准!
上官婉并没有去十月方才指向的地方,而是转身折回。
十月本是跟在上官婉的身后,她以为上官婉会直接去了竹林,不曾想上官婉忽然停下了脚步,良久,竟然转身朝着反方向离开了。
十月暗自跺了跺脚,手里的匕首再度收了回去。
上官婉属实碍事,原本计划着在上官婉进入竹林后,她便动手杀了上官婉,谁知上官婉竟没有去竹林。
不过她离开的方向是哪儿?
十月悄声悄语地跟在她的身后,始终保持一定的距离,若是被上官婉发现,这里都是南王殿下的眼线,唯一没有眼线的地方只有那片竹林!
如果被上官婉发现,南王殿下肯定就会知道她的举动!说不定会让她离开山庄也说不好。
真是难啊!十月长长叹一口气,可是,为了解药她不得不这么做!
又快到了一个月圆之日,每次月圆时日,毒发之时,锥心刺骨的疼痛就会油然而至,她不想再尝受那种痛苦了!
至少在找到血佩之前,不能!
光明圣殿一直想要得到血佩,可血佩真的在尉迟枫这儿么?如果他们的消息是错的该怎么办?
而且,自从她进了山庄,外面各种消息仿佛被人阻拦了似的,没有人告诉她光明圣殿此时是否离开了京都,还有那个人,那个女人说只要她进了山庄,每个月都会给他解药,可自从她进了山庄,外面的人进不来,里面的人出不去,光明圣殿的那些人的算计似乎泡汤了呢!
十月阴沉着一张脸,冷冷地笑了一声。
上官婉走进一处别院,别院中敲好一颗叶子逐渐从树上飘落。
树下一个白衣身影背对着她,青丝飘逸在空中。
“上官婉?怎么想本王了?”树下的白衣男子正是尉迟枫,转身看到上官婉眼底划过一丝诧异。
他从来没想过上官婉还有亲自来找他的时候。
想他?上官婉的嘴角微微抽搐一下。
“暗夜那人呢?”上官婉也不拐弯抹角,直接奔入主题。
尉迟枫一脸受伤的模样看着她,“还以为你是来找本王的,没想到你竟然是为了找寻暗夜!”
“暗夜可在?”上官婉撇撇头,成功打断他的话。
尉迟枫见状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暗夜他在暗中,你找他做什么?”
一秒变脸,尉迟枫微观正座在椅子旁,目光微凉的看着她。
“今晨,南王殿下可是吩咐他去做了什么事?”
“问这个做什么?”
上官婉的脸一瞬间崩坏,嘴角僵硬的不自然道,“听十月说,暗夜在清晨曾来找过——”
“找你?”
上官婉乖巧的点了点头。
不料,却迎来尉迟枫的上下打量,“暗夜受了重伤,正在客房休息,怎么会去找你?”
尉迟枫话音微微一顿,随后又道,“你找的借口未免太过简单,你若是真的想来见本王就直截了当了说了便是,本王又不会取笑,何必拐弯抹角的——”
上官婉的脸顿时红了又红,什么叫想见他?
她明明在专心致志的炼制丹药而已,不过是因清晨外面的声响,着实让人在意。
“逍遥王现在情况如何?”</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