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王爷就在屋里等你。”话音刚落,十月便转身离开。
上官婉不由的多看了她一眼。
“既然来了为何不进来?”
过了许久,屋子里传出这么一道声音。
看来这次是躲也躲不掉了。这样想到上官婉推开门走了进去。
尉迟枫背对着她,他看不清对方的神色。尉迟枫也不知身后来的人是谁?
至少上官婉进了屋子之后就从来都没有说过话。
“上官婉?”
“王爷找我有何事?”上官宛微微垂眸淡淡地说道。
“之前你进入了光明圣殿,可是有什么收获?”
上官宛丝毫没有犹豫的摇了摇头,“并没有什么收获。”
“哦,难道没有看到老皇帝?”
“光明圣殿的人藏老皇帝怎么可能会让我看到?而且就算是我看到了,肯定不会让我这么轻易的离开。”上官婉一语中的。
这时候尉迟枫缓缓转过头来,不由得轻笑一声,“你说的也是!”
“不过,我倒是在他们关的我的那间屋子里,看到了一个血肉模糊的人。”
“血肉模糊的人?”尉迟枫忽然来了兴趣。
“但我可以确定那个血肉模糊的人不是老皇帝。”
“为何这般确定?”尉迟枫走在桌子旁,自顾自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仰头喝了下去。
“很简单,从身形上看那个人就不是老皇帝。而且老皇帝常年久坐,肚子上的赘肉都一层接着一层的。而那个人顶多就是个年轻男子,又怎么能说是老皇帝呢?”
“如此说来,老皇帝还在光明圣殿里。”
上官婉默不作声的点了点头,“也许只有这一个理由了。”
“所以南王殿下,此次找我前来只是为了这件事吗?”
“现在王位空虚,老皇帝不见踪影,东方朔叛离出逃,如今京中这场局势倒是好玩的紧。”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知道玩儿。”上官婉紧紧皱着眉头不满的看着他。
“如今京中只剩下了个逍遥王,不过若是他坐上了王位,本王倒是很放心。只是他不会来,也不会坐上那个位置。”尉迟枫无奈的摇了摇头,他的心里已有主意。
逍遥王?京中的那个逍遥王?
“难道就是那个成天游山玩水的逍遥王?”
“就是他。”
“如果让逍遥王登上了那个位置,恐怕以他的心性应该不会坐的长久。”上官婉皱了皱眉头缓慢开口道。
“连你都知道的事情,本王又谈何不知道。”
“既然你都知道这些事,为何还要他——”
“毕竟老皇帝手下只剩下了他,不是他还能是谁呢?”尉迟枫心无旁贷的道。
上官婉一阵汗颜,所以他才把主意打到了他的身上么?
“如果这是逍遥王真的来了京中,那么此时京中这个尴尬的局面一定会被打破。”
上官婉想了想,身子猛的一顿。“你该不会是想让逍遥王登上那个位置吧?”
“未尝不可。”
屋外纸窗隐隐透过一道人影,上官婉不禁在意了许多。
上官婉指了指屋外门上的那个阴影,尉迟枫神色不明,淡淡的看了她一眼。
上官婉则是小声轻语地来到了门前,用力将门拉开,屋外的人是她怎么也没有想到的。
“十月?”上官婉略带诧异。
“王妃,王爷……”十月面色微微一红,急忙低下了头,双手放在胸前搅着。
“你在偷听?”尉迟枫几步走上前,目光静静地打量着她。
十月吓得顿时身子一颤,“王爷,王爷,奴婢没有偷听,没有偷听,方才有个人一直站在门口,奴婢以为是刺客,想不做声势,便轻手轻脚走了进来,不曾想那个黑衣人十分狡猾,在奴婢走进的那一刻,竟然神不知鬼不觉的离开了,奴婢身上也没有斗气,所以只得站在门口干着急,还望王爷恕罪阿!”说着,十月噗通一声跪了下来。
“哟,这是发生了什么,这位小美人儿怎么跪在了地上?她是犯了什么错么?”桃肆译大摇大摆地从门外走了进来,眼底闪过一道狡黠的笑意。
在桃肆译出现的那一刻,十月的面色顿时变了又变。
“桃大公子?”上官婉眯了眯双眸,“桃大公子这么风风火火前来,有何事?”
“啧啧,难道没有事本公子还来不了了?”
“倒也不是!”上官婉撇了撇头,不再看他。
“说起来阿,本公子还真的有事情要和南王殿下说!”桃肆译轻笑一声,推开上官婉和她擦肩而过。
尉迟枫手中拿着一本书卷,“何事?”
“本公子好不容易将那两个人从外面冒着风险带过来,你怎么毫不在意呢?”桃肆译像是受伤了似的憋了憋嘴。
上官婉不由得在意了几分,那两个人?
等等该不会是她心中所想的那样吧?
“桃大公子所说的是哪两个人呢?”
果然在她话音落下的那一刻,桃大公子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那俩人可是你们同生苦共患难的人呀!你们竟然给忘了。”
桃肆译神情属实夸张,实在是不忍直视。
上官婉无奈的遮挡了双眼。
没有一会儿,桃肆译将像是在泥土中打滚的两个人带了过来。
这俩人就是古昔希和忍霜。
只是,是什么原因竟然让她们变得这么狼狈。
上官婉上下打量了一眼,忍不住笑了出来。
“你笑什么?”即使这样古昔希还端着大小姐的架子。
上官婉无奈的耸了耸肩。
“二位是掉到了哪里,怎么一身的狼狈。”上官婉强忍着笑意。</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