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据我所知,上官婉只是出声在羌族的,她的父亲现在依旧不明!”
“就算不明又能怎样,只要将上官婉给除掉,那些无知的羌族人一定会感恩戴德,恨不得一步三叩首的感谢你!”兰姑摸准了这一点,心中的准意不由得坚定了几分。
感恩戴德?暗中的上官婉嘴角下意识微微抽搐几下,当真当那些羌族的人都是傻子不成?
上官婉从暗中转身离去,回了庭院,王老伯依旧抽着烟斗,察觉门外传来的声音,笑眯眯的眼睛有米成了一条缝隙,笑吟吟地看了上官婉一眼。
“上官姑娘这是去了哪儿玩,身上还有落叶!”
上官婉微微敛眸,没有多说任何。
“哎,上官姑娘不要总是一副沉闷的模样,死气沉沉的!”王老伯打趣道。
“只是在村子里随便走了走而已!”
王老伯得到他想知道的,点了点头之后不再多说什么,依旧抽着他的烟斗。
“你们说那个哑巴方才真的路过了这里?”
“是真的,我和黑哥都看见了,方才她就路过了这里,还从树上摘走了几颗果子,她摘得果子可大了,一看就知道是能吃的,而且味道十分的香甜可口。”小姑娘摇头晃脑的说道,目光却死死的盯着树上红彤彤的果子。
“你确定你没有看错?那个哑巴真的从树上摘下了果子?”
“哎呀,我说是真的真的,你们怎么就不相信我的话呢!和你们讲啊,不听我的言吃亏在眼前!你们不听我的话,很快就吃亏了!”小姑娘愤愤不满地瞪了他一眼。
少年依旧我行我素,目光紧紧盯着上面的果子,纵身一跃跳到了树上,在下面几个小孩子的助威下,摘走了几个红彤彤的果子。
说来也奇怪,这棵树上的果子,几乎都是红色的,没有青色的,这倒是一件怪事。
几个孩童找到了果子,一人分了一个转身回了家中。
上官婉站在庭院的树下,目光不禁远眺。
“这么晚了,上官姑娘怎么还不去休息啊!”紫嫣姑娘身上披着一层外纱从一旁徐徐走了过来。
“紫嫣姑娘不是也没有休息吗?”
紫嫣姑娘先是笑了一下,随后来到上官婉的身侧站定。
“上官姑娘身上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内伤也是逐渐恢复了一般,就算走在外头也能抵挡一二。”
“紫嫣姑娘这是何意?”
紫嫣姑娘脸上再无笑意,嘴角一扯,“没有什么别的意思,既然上官姑娘的伤势已经好了差不多了,那么是不是该考虑一下离开这里了!”
“离开?”
“对,离开羌族!”
“为何要离开羌族?”上官婉一时不解,之前在林子里听见她和兰姑的交谈,明明是要将她杀了才是,怎么这么快就变了卦?真是防不胜防啊!
“你身上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可以离开了!”紫嫣姑娘依旧是这句话,凉风拂过,她的面色微冷,似乎一切都刻不容缓。
“上官姑娘可知道羌族并不是什么好地方,你的娘亲君氏你可还记得?”
上官婉点了点头,“自然记得!”
“她是被人按在河中淹死的!你幸存了下来,而你的娘亲却没能幸免,你说这是为什么?为什么杀了你之后,他们还要杀了你的娘亲,单单只是因为你是妖女的原因吗?”应该并不是吧?
上官婉听闻她的话,微微一愣随后笑出声。
“紫嫣姑娘,难道还在想这些事吗?你已经知道了我的身份,却一直不说破,难怪之前一直感觉你似乎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却始终没有开口。”
“怎么,难道你并不在意你娘亲的死因?”
“我为什么要一直在意娘亲的死因?”上官婉板着一张脸,心下已经颇为无奈了。“为什么你们要一直围绕着君氏的死因,还有我是个妖女侃侃而谈呢?”
难,难道并不是这样吗?
紫嫣姑娘第一次开始怀疑起了自己的猜测。
“既然如此,上官姑娘为何会出现在羌族的后山呢?”
上官婉心中暗自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她怎么知道她怎么出现在羌族的后山?偏偏还这么巧被紫嫣姑娘给救了回来,一切都是这么的狗血!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在哪里!”
“你也不知道吗?可你身上的伤口,有被树枝划伤的,还有刀刃的伤口,可见之前你一定是与谁打斗过,不然怎么会——”
“紫嫣姑娘,今夜的月色还真美,既然紫嫣姑娘没有睡意,那婉儿就先回屋子了!”上官婉果决的转身离去,推开房门的那一刻,她敏锐的察觉,屋中的灯烛怎么熄灭了?
记得她离开的时候,纸窗都关的严严实实,门也是关上的,即使有风也吹不到屋子里的才是。
上官婉的心不由得提上了嗓子眼里。
看来屋中有人!上官婉暗暗地想道。
依旧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推开了门,她没有关门,只是站在了门口。
“阁下既然已经来了,为何不现身呢?”上官婉的视线在黑暗中扫过,过了好一会儿,没有任何声响,难道是她听错了?
还是她猜错了?
暗中角落传来淅淅索索的声音,随后从暗中走出来一个人。
这个人,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似乎是大祭司身旁的小侍卫。
“阁下来我的屋子作何?”
“大祭司找您!”小侍卫面无表情的说了这么一句话,和她擦肩而过从大门就走了出去。
上官婉一脸懵逼,现在做贼都这么猖狂了吗?上官婉的三观都被刷新了。
大祭司大祭司,又是大祭司,上官婉跟在小侍卫的身后来到一间别院,这间别院从外面看十分简陋,但却是绿树坏绕,是一个不错的宝地。
“祭司大人,属下已经将上官婉带了过来!”
“嗯!”屋中传来一声闷哼。
小侍卫双手抱拳转身离去。
徒留上官婉一人呆呆的站在原地。
没过多久,大祭司从屏风后走了出来,见到上官婉的那一刻,眼底划过一抹惊艳。
“上官姑娘,听说之前你受了重伤,这几日我一直没有时间去看你,所以借着这次机会,将这个东西给你”大祭司神色微敛,从袖子里拿出一个小瓷瓶。
“这个瓶子里的是补气丹,若是受了严重的内伤,服下她没有几天就能恢复如初。”
“多谢大祭司!”上官婉不客气的收下了。
“听紫嫣姑娘说,你刚来村子的时候,受了严重的伤,经过半个月的调养伤势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确实如此!”上官婉点了点头说道。
大祭司闻言莞尔一笑,“既然如此,再过几日,上官姑娘便离开羌族吧!”
离开羌族?又是离开羌族?上官婉倏然抬眸,目光直勾勾的看着他。
“上官姑娘难道有什么疑义吗?”
“难道因为我是外族人,所以才驱赶我?”上官婉狐疑地猜测到。
“非也,你是君氏的女儿,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你虽然生在羌族,可当年的你放的那场火可时殃及了不少无辜的人呢!”大祭司眯了眯双眼,磁性的声音在上官婉耳边乍现。
“无辜?你说她们无辜?那你说我娘亲是不是无辜呢?只是一介妇人而已,却要惨遭淹死!如果当年的那场火,若我不是火系元修,恐怕我也难得幸免!”
上官婉嘲讽地看着他。
大祭司一时无语凝噎。
“现在听我的,三日后你一定要离开羌族,若是不离开的话,怕是会再次法神哥当年的事情,年年到想让当年的事情再次发生吗?”
“而且,据消息得知,兰姑已经来了羌族,隐匿在羌族的某一户人家里而已,平日里虽然见不到,但你可察觉夜中她一直在注视着你,你把你的娘亲君氏当成眼中钉肉中刺,你以为她会轻易地放过你?她现场共你身上得到秘密,而那个秘密是关系着你身世的秘密!”
大祭司神情激动,一不小心全都吐露了出来。
“我的身世?”她的身世从来没有人说起过,今天竟然被大祭司说了出来。
大祭司很快平复了情绪,泼出去的水不能收回来,这个道理他还是明白。
“难道,君氏她从来都没有和你说起过你身世的事情?”
“从未说起过!”上官婉乖巧的摇了摇头。
“既然她没有对你说起过,想来是有她的用意!”
上官婉:???
君氏没有对她说起,难道他就不说了?
他,他这个人怎么能这样!
上官婉心中的小人儿十分活跃,上跳下窜的,证明了她此时心底的复杂。
“所以,今夜你找我就是为了让我离开羌族?”
“对,三日后离开羌族,若是明天你能够离开,明日也可!”
好家伙,这是开始赶人的节奏啊!
上官婉嘴角微微一扯,心底情绪十分复杂。</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