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这年头谁都可以说自己是个医者。但是怎么就没有人说自己是炼丹师呢?”
“哎,你这话说的倒是不对了,这炼丹师是说是就是的嘛?”一个妇人质疑道。
她这么一说其他人不乐意了,“现在大陆炼丹师这么稀缺,谁又能知道谁会日后成为炼丹师呢?”
“说的就是说不定你们日后都得巴结我!”
“嘿,你这家伙别往自己脸上贴金!毕竟这张脸还算大的很呢!”
“哎,你这句话怎么说的呢?敢再说一次吗?”
河边妇人闹得热闹。
上官宛在屋子里不知在想些什么,吱嘎一声,从外面被人推开了。
上官婉下意识看去,原来是徐紫嫣。
“紫嫣姑娘手中端的是什么?”
许紫嫣笑眯眯的扬了扬手里的东西。
“没什么,只是你该到喝药的时候了。”
这么快又要喝药了吗?我的伤什么时候才能好?这几个问题是上官婉一直想张口却没能说出来的问题。
“我,我的伤口什么时候才能好?”
许紫嫣抿抿唇没有多说任何,很明显她不想说这个话题。
“紫嫣姑娘!”
这时候,许紫嫣才慢慢的回过神来。
“你身上的伤不出三日应该就会好的差不多了。但是你身上的内伤很重,我也无法说出具体恢复的时间。”
话音刚落,许紫嫣手中放下了药碗,转身离开了屋子行事匆匆,似乎是发生了什么事。
上官碗吞了两口清水,也转身跟了上去。
当她走进院子的时候,院子里空无一人。
真是奇怪了,刚才还有人的。现在却一个人都没有了,难道他们都去了哪里?
上官婉心中满是不解,离开了院子,顺着脚印,走向远处。
越走越偏僻,这个地方是,上官婉下意识顿住了脚步。
这个地方是通向后山的那些人,往常连后山这两个字都不敢提,现在怎么去了后山?
林子中安静的诡异,上官婉的心中产生一种不安。
真希望这是她的错觉,上官婉向前又走了几步。
这时才隐隐约约能听清前面说了什么,在他的前方确实是有人,而且有不少的人。
他们似乎在举行一种什么仪式。上官婉探了探身子,这才勉强的能够看到,前方究竟发生了什么?
“哎呦,这大祭司可真能折腾人。在村子里做法不就好了吗?偏偏要来后山,后山有什么东西他难道不知道吗?”
“嘘,你不要说这些。要是被大祭司听见了,你可是吃不了兜着走。”
“大祭司听见了又能怎样,他难不成还能杀了我,羌族本来就这么几个人杀了我,哼!那人岂不是更少了?”
“灵越不要说这些有的没的,如果被大祭司听见了,那可是要受刑罚的。你难道不知道羌族的那些刑罚?想当初君氏的那个女儿就是受了火刑。名头上算是说祭拜河神,可族里的人谁都知道这哪有什么河神!”
“那当初那个少女岂不是白死了?”灵越惊讶道。
女子无奈的耸了耸肩。“白死了又能怎样?她受的可是羌族的刑罚,就算最后出了什么事也只是找的族长而已,族长会摆清平一切的。”
灵越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她真是哪来的自信?族长就会摆平一切?如果族长真的有那么有用的话,当初羌族也不会那么四分五裂。
不过是杀了一个少女就变得如此复杂。若是真的杀了君氏那可得了。
“大祭司,后山这些东西难道我们不去镇压吗?”人群中有人开口道。
大祭司冷眸一扫,“哦,后山有什么东西?”
话音一路,沸沸洋洋的人群顿时安静了下来。
大祭司眯了眯双眸,看来他不在的时候,这里是发生了不少事情啊!
后山的东西之前就听说。这后山一直在镇压着什么东西。
可具体是什么东西他就不知道了,毕竟那个时候他正在外面云游。
“哦,有谁能说说后山镇压的是什么东西啊?”
大祭司都开口了,人群中哪有人不敢回应的。
有的胆子大的直接仰起头,在黑压压的人群中显得格外突兀。
“这位兄弟请讲。”
既然人都已经站出来了,又为何有不询问的道理?
大祭司心中这本想到,脸上却是毫不动声色。
上官婉一直隐匿在众人的身后。不得不说她也对后山的东西感到好奇。只是奈何没有人说起过,外来的人,不知道村内的人不提起。这个村子还真是有意思呢。
“是,是这样的。”男子结结巴巴的开口说道,也许是在众多的人注视下,有些紧张,再或者说他是个口吃。
“几个月前村子中爆发了一场瘟疫,那些得了瘟疫的人,让病人将他们的尸体全部烧掉。而烧掉的残灰全部封印在后山的山洞里。不过大祭司您放心,后山的那些尸身啊,他是不会病变的。”
“为何这么说?”
“因为后山山洞里是有人看守的。虽然已经过去了这么长时间,但里面的人始终没有消息。里面的瘟疫应该已经被封印了。”
“天真,愚蠢,无知。”大祭司只说了三个词,嘴角连连冷笑着。</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