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儿顿时心中暗道一声不好。
“这里,这里是哪里?”
“这里是南王府!”上官婉说完这句话,忽然身子向前凑了凑,越看地上的人越是眼熟,可她想不起来究竟在哪儿见过。
想不起来也不再多想,她轻蔑瞥了一眼,脸上满是冷意道:“你以为南王府是城门,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吗?”
“那又怎样?你们南王殿下不过也只是走狗而已!”
“走狗?”
“是啊,是宫中那老皇帝的走狗不是么?”月儿被绑在柱子上,她还抱着一线希望能挣脱开,不曾想这绳子竟然这么紧,怎么拉都拉不开。
月儿挣扎了会儿,累了就不在挣扎了。
“我劝你还是省点力气,做这些无用功,浪费的是你的力气!”
上官婉白了她一眼,转身离开了屋子。
在她离去后,月儿才知晓这个黑屋子究竟有多冷,无处不透风,阵阵凉风袭来,月儿不禁瑟缩了一下脖颈。
“那些人果然已经坐不住了。”上官婉走进隔壁屋子,进门便是这句话,尉迟枫背对着她,神色悠闲的抿了一口茶水。
“坐的住,坐不住又怎样?她们来京都的目的并不纯!”
上官婉眨了眨眼,几步来到他的身侧,将远处的椅子拉过来。
“她们的目的不纯?光明圣殿的那些人来京都,难道不是为了皇室之人吗?”
“非也!如果他们的目的真的是皇宫里的那些人,又为何白日里将马车驾驶到南王府前呢?”
尉迟枫这么一说,似乎也有些道理。
“那个女子还在隔壁……”
不等上官婉话音落下,眼前已经没了尉迟枫的身影。
她无奈地摇头叹气,最后只得无奈跟上。
“你就是那个女人身旁的丫头?没想到是你!”月儿的下颌被尉迟枫紧紧捏住,迫使月儿的视线看向他。
上官婉走来就看到这么一幕,听两人说的话,他们似乎认识?
上官婉有些茫然,踮着脚尖小心翼翼地走了过去。
月儿的身上没有血迹,看来她并没有受到什么刑罚,不然以她这细皮嫩肉的,还不晕死过去?
“正好,你来了!”尉迟枫狠狠地松开她的下颌,转身看向上官婉。
上官婉的脚步微微一顿。
“何事?”
“无事……”许久,尉迟枫摇了摇头。
刚才他似乎有什么话要对她说,却始终没说出来。
上官婉悻悻走进暗中。
“你们圣女还在京都?”
“自然在京都!”月儿豪不避讳,点了点头道。
“你问这个做什么?”月儿瞪了他一眼。
尉迟枫抿唇不语,他的心底已经有了数。
“说罢,你们来京都的是什么?”
“你以为我你问了我,我就会告诉你?”月儿冷哼一声,并不想多说任何。
“你们光明圣殿打着什么主意?”
“我们打什么主意难道,南王殿下你不知道?”月儿反问道,神色中满是鄙夷。
尉迟枫微微一愣,随后笑开了。
“你们的计划,本王怎么会知道?”
“呸!我们圣女怎么会看上你这样的人,别人都说南王殿下自从娶了那个傻子,就再也不曾看过其他女子,要我看啊,那傻子不过是你的障眼法,要那傻子挡在身前,然后自己别无旁顾的出入花楼之地,啧啧啧!”月儿越说越来劲。
尉迟枫的脸色也越来越黑,隐匿在暗中的上官婉不禁砸了咂舌。
真是可怕!
上官婉看着尉迟枫的脸越来越黑,突然,尉迟枫出手了。
月儿被他狠狠的推倒在地上,嘴角依旧留存着笑意,多么讽刺。
“难道你只会这些吗?有违南王殿下男子的风情啊!”
月儿的话,尉迟枫听得透彻,手紧紧地钻攥在一起,隐匿在黑暗中的上官婉,眼见不好,急忙从暗中走出。
“你还没有离开?”
见上官婉走出,尉迟枫果然把矛头指向了她。
上官婉无奈地耸了耸肩,“南王殿下手下留人啊!”
“留人?怎么,你还要这个女人做什么?”
“南王殿下难道忘记了,这个女人可是光明圣殿圣女身侧的小丫鬟,若是我们现在真的将她给杀了,或者怎样,恐怕会挑起争端啊!”上官婉把事情看得透彻,不紧不慢地说道。
“你以为本王会怕?”
上官婉一时间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和他说了,这分明不是她要说的事情好吗?
“南王殿下,光明圣殿的势头不可小视,这个女人又是光明圣殿圣女身边的人,若是杀了此人,那个什么圣女过来找你理论的话——”
“她不会!”尉迟枫开口的果决。
上官婉一瞬间卡壳,脑子有些转不过来。
“南王殿下,难道你真的要杀了我?”月儿嘴角含着别样的笑意,对眼前即将要来的死亡并不恐惧。
“不然?”
“你杀了我,圣女会找你的!”
“那又如何?”
“今日圣女还在你南王府不远处,遥远的眺望了一眼,她——还是没能忘记你!”月儿嘴角的笑压平了许多,轻声地说道。
尉迟枫却是挑了挑眉头,若有所思的看了她一眼,手中的匕首不禁收了收。</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