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婉神色紧张着,“我的身上没有血佩!”
“没有血佩?那上官青青身上的那个血佩呢?”
“上官青青当初带来的血佩,现在依旧在上官青青的身上,你也知道上官青青如果没有血佩的滋养,恐怕和普通的傀儡没有什么却别,现在京都中并没有傀儡,虽然不知道古小姐你要血佩想要做什么,我劝你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吧!”上官婉冷着一张脸,缓缓地开口说道,不给古昔希任何反驳的机会。
“哎,哎!上官婉,上官姑娘,我不过是想借用血佩一下而已!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啊!”古昔希讪讪地摸了摸后脑。
“要血佩没有!就算有,也不会在我的手上!”上官婉白了她一眼,转身离开了林子。
殊不知,在上官婉离开之后,古昔希带着笑意的脸,顿时阴沉了许多。
血佩肯定就在她的身上,不然死气怎么会在她周身肆意那么多?
古昔希暗暗地跺了跺脚,转身离开林子,反正她也不着急,我们来日方长!
京都之中,光明圣殿的圣女坐在客栈的桌子前,双目紧闭。
许久悠悠地叹了一口气。
“圣女,圣女难道是有什么心事?”月儿眼疾手快地上前,一把搀扶住圣女。
圣女打从光明圣殿时身子骨就不好,哪曾想当初在苍海被凉风吹入了身子,到现在伤寒依旧未愈。
几番周折,看了不少的大夫,请了不少丹药师,不知在路上耽误了多长时间,终于赶到了京都。
京都依旧人群熙攘,和她记忆中的没有多大的差别。
圣女听见耳边的喧嚷的人群声,嘴角下意识扬了一抹弧度。
“圣女,马上就要到客栈了!”月儿的声音从外面传入了进来。
圣女闻言,并没有多说任何,只是点了点头,就算她没有多言,月儿仿佛和她像是心有灵犀似的,一下就知道圣女此时心中在想什么,她需要什么,然后月儿便会立刻命人去准备,一路而来均是如此。
“听说龙腾国南王殿下的府邸也是在京都?”圣女缓缓睁开双眸,冷清的声音回绕在众人耳边。
在外面守着圣女的月儿,听见她的这句话,不禁沉了沉脸。
“圣女,你该不会还是在想着那个人吧?”月儿转身进了马车里。
月儿突然走进来,圣女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双眸大大的看着她。
月儿则是面色阴沉的不像话,“圣女,你该不会还放不下那个人吧?”
放不下那个人吗?圣女嘴角扯出一抹苦涩的笑意。
“也许吧!”
“所以,此次圣女来龙腾国就是为了看那个人吗?”不等圣女回应,月儿忽然大声喊道,“圣女您清醒清醒吧,那个人现在不在你是竹马了,从你离开京都的那一刻,一切就已经注定了!”
“是啊,他现在已经成了人上人,而我——”
“而圣女您,也已经成为了人上人,人人都向往的光明圣殿圣女!难道不是吗?”月儿轻抚着她的发丝,安慰着她。
圣女又怎么不知道,她这是在安慰她呢!
圣女嘴角勾出一抹苦涩,“可不管怎样,我都想见他一面。”
“若是见不到呢!”
“若是见不到,我也就死心了!”圣女垂着头,口中喃喃道。
“既然如此,那就让圣女再去看他最后一眼吧!”
“不过圣女曾经的竹马,似乎就是如今龙腾国中的异姓王,南王殿下!南王殿下的府邸就在前方,若是圣女决定了,月儿这就让马夫改变一下路。”话音刚落,月儿便掀起帘子走了出去。
“等等!”
月儿掀起帘子的手微微一顿,“圣女是决定了么?”
圣女点了点头,“不管怎样我都要看一眼他,就算远望也可——”
真是个痴情的女子啊!月儿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随后转身下了马车。
光明圣殿的马车停在南王府门前许久,南王府的大门依旧没有被人打开过的痕迹。
就连耐心好的月儿不禁也开始急躁了起来。
这南王府里到底有没有活人啊!这么久了,一个这么豪华的马车停在门口,难道就不会好奇吗?月儿心中不禁碎碎念道。
“王爷,王爷,王府门外有一辆似乎是光明圣殿的马车停在外头,久久不曾离开,周围已经围上了许多人!”暗夜卑躬屈膝地拱了拱手,缓缓地开口说道。
桃肆译闻言,噗呲一声笑了出来,双眸一眯,连连打趣道:“哈哈哈,尉迟枫啊,尉迟枫,你的府邸竟被人当成猴子一样被人看着,来和本公子说说此时你有什么感想?”
尉迟枫又怎么会和他一样,无奈的移开视线,担心中却不禁疑惑起来:光明圣殿?光明圣殿的马车怎么出现在王府门外?
他和光明圣殿的交集并不多,因为他从不喜欢光明圣殿的作风,所以现在……
“难道,光明圣殿那些人想要进南王府,却碍于他们的面子,所以等着南王殿下一声令下,将他们请进来?”桃肆译越说越离谱。
“啧啧,依小爷我看啊,还是按小爷我说的来吧!”话音刚落,桃肆译便朝门外走去,上官婉正巧站在门外偷听,桃肆译提出的馊主意上官婉不削地笑了几声。
趁他不注意深处腿,生生绊了桃肆译一脚。
“哎哟喂,这谁绊的本公子啊!”桃肆译整理了一下仪容这才抬头看了一眼,见到是上官婉,整个人顿时蔫了。
“原来是南王妃啊!南王妃怎么有兴致来了正厅?”
“自然是来偷听的!”
“???”桃肆译惊愕地盯着她看了又看,竟然这般豪爽的回应了他?而且她说什么?来偷听是来偷听什么?
桃肆译一脸懵逼。
“听说,光明圣殿的马车就在外面?”上官婉一把推开桃肆译,径自走进了屋子。
尉迟枫抬眸见到上官婉走进来,心中并不惊讶,如果上官婉不来,那才是不正常。
“光明圣殿的那些人都没有上前叫门,就证明他们根本就没有打算进来的意思!既然如此,我们还请他们进来做什么?”
上官婉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颌说道。
上官婉的话音刚落,众人你看我我看你,好像是这么回事吼!
几人面面相视,都不曾多说任何。
“所以,你们还在纠结什么?不过一个光明圣殿而已!”上官婉白了桃肆译一眼,桃肆译脸上满是激动是怎么回事?
“南王妃,难道你不知道光明圣殿是一个怎样的存在吗?”桃肆译神色激动地开口询问道。
上官婉一脸懵地看着他,“怎样的存在?”
“那绝对是逆天的存在啊!”
他的话音一落,上官婉像是看傻子一样看了他一眼,“他的存在官我什么事?”
上官婉很不给面子的瞪了他一眼,整的桃肆译很是郁闷。
天渐渐暗了下来,南王府之外,马车中月儿陪伴在圣女身边,看着圣女眼中期冀的目光逐渐变得暗淡,最后晦暗无比。
“圣女,天已经暗了,南王府里若是有人的话,应该有人知道外面有我们光明圣殿的马车,即使这样,里面还是无动于衷!”月儿微微皱眉开口道。
“那又怎样呢?也许他并不在府中也说不定啊!”圣女眼角流下一滴晶莹的泪,声音哽咽道。
“这几日南王府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南王殿下不在南王府还能在哪儿?所以,他也许是特意躲着圣女的!”
圣女的心已是冰凉,抿了抿唇,半天不曾多说一句话。
“不管怎样,圣女,今夜我们就先回客栈好吗?”月儿苦苦哀求道,过了好一会儿,圣女才点了头。
客栈中圣女坐在床上,从储物袋里拿出一个木人,这个木人是那人当初为了纪念,给两个人一个用檀木刻了一个,那时候想着,即使不能在一起,拿出木人看上一眼,也算是了却了心中的心思。
想到这里,圣女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躺在床上不知不觉竟睡了过去。
“外面光明圣殿的马车终于离开了!都已经停了一天,不得不说还真是吸引了许多人过来呢!”上官婉盈盈一笑说道。
“那又怎样?不过是马车做工而已!王府的马车也可以变得那般豪华!只是本王懒的去弄那些罢了!”
尉迟枫盯着手中的书,过了好一会儿才放下,上官婉的目光紧紧盯着他。
“这般看本王做什么?”
上官婉不怀好意的嘿嘿一笑,“外面的马车既然停在了南王府,那么就说明里面的人也许有你认识的!”
“本王不认识什么光明圣殿的人!”
“或许是马车里的人认识你也说不定啊!”
话音未落,尉迟枫一个大手揉了揉她的头,温和地向她笑了笑。
“好了,不要猜忌那么多,不过是辆马车而已!本王和光明圣殿几乎没有多少交集!”
上官婉眯了眯双眼,最后连她怎么回的房间都不知道,整个人处于神游状态。
古昔希狐疑地跟在她的身后,直到上官婉进了屋子。</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