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桃肆译不说话,再想想之前与尉迟枫闹得不愉快,上官婉突然不知想到了什么,顿时有些郁闷和不服气。
可面对什么都不给答案的桃肆译,她也没有办法,只能憋着一肚子气回了院子。
此时,在她的院子中古昔希站在亭子里小酌几口茶水,好一副悠闲自在的模样。
古昔希见她回来,立即阴阳怪气地开口打趣道“”喲,上官婉你回来了!“
“古小姐,怎么前几日的教训还不够?”
教训?什么教训?古昔希微微一怔,有些没缓过神儿来,她口中所说的是什么?
“听闻,古小姐前两日不顾王爷的全族竟然一个人走在街上,而且周身也并没有带着侍女或其他人?”上官婉双手环胸,眯了眯双眼,缓缓地开口说道。
“那又怎么样?”古昔希高昂着脖子,大声喊道。
“怎样?我也不多说什么你只要告诉我,那日你都看见了什么,发生了什么,都一一告诉我即可!”上官婉妖治的双眸看在她的眼中,深红的眸子,像是一个漩涡似的,涌进了古昔希的眼中。
古昔希的口唇一张一合,有的没的全部都给说了一遍。
上官婉越听越是气急,没想到东方朔已经这般了!竟然敢明目张胆的从南王府手中抢人!
“大人,我失手了!”黑衣女子站在幽静的庭院中,在长廊上魅姬静静地站在上面,不管前方的人怎么开口说话,她都不曾回应。
“失手?你还有脸说失手!”东方朔火爆的脾气,终于忍不住上前一脚踢开了她。
黑衣女子脸上满是从容,丝毫看不清她此时低垂下头的面庞。
“那个老皇帝现在情况怎样?”东方朔双手被在身后,声音带着颤抖,可见她有多么希望老皇帝就这么西去了,他就能一步登天,到那个时候,谁还能阻止的了他?
就连南王尉迟枫也不能左右他,他可不是老皇帝那样,那么重用尉迟枫,就算是重用了,也不能给他实权。
一旦尉迟枫来个窝里反,那还得了!
京中能和他修为相比上下的可没有几个,人人敬仰的也都是尉迟枫,不是老皇帝,可见尉迟枫在百姓的心中已经成了神话的人物。
“大人,你不是说要先留着老皇帝那条狗命吗?”
“留着他?留着他做什么?他活得时间已经够久了,如果老皇帝现在立刻西去了,那么接下来皇室继承的人就是本宫,怎么说本宫都是第一个能坐上那个宝座的人,哈哈哈!”东方朔像是魔怔了似的,连连大笑几声。
黑衣女子站在庭院,却连连摇头。
“就算太子殿下您得到了皇位,那又能怎样呢?”黑衣女子抿了抿唇毫不留情地开口抨击他。
东方朔是个高傲的人,怎么可能会让黑衣女子这么抨击他?听到黑衣女子的话后,他顿时恼怒,一把抽出腰间的软鞭,狠狠地鞭打在黑衣女子身侧的地上,顿时溅起一层灰尘。
“咳咳,咳咳咳!”黑衣女子被忽然泛起的灰尘呛得直咳嗽。
“你一个贱婢有什么话能说,有什么话不能说难道你还不知道吗?”
黑衣女子弯着腰,咳嗽道:“可,奴婢说的都是真话,难道太子殿下只喜欢虚伪奉承的话么?”
东方朔原本扬起的软鞭又收了回去。
“这次看在你身受重伤的面子上,饶你一命,若是下次你还是这般出言不逊的话,那你的下场也只有一个!”东方朔的双眸凌冽一眯,“那就只有死路一条!”
“在太子府中,本殿下不需要话多的,你们只要记得做好自己分内的事情便可,其他的事情,你们就算是想要插手,都没得机会!”
想要插手?黑衣女子苦涩的抿唇一笑,她从来不想插手什么。那些都是东方朔想要得到的。想得到至尊的皇位,却不知一失足成千古恨,现在就连她也犹豫了起来。
若是真的有那么一天,太子殿下东方朔一步一步走向深渊,那她该怎么办?
难道也要跟着太子殿下的脚步?
黑衣女子神色复杂,想了想最后摇了摇头。
她还是不在想这些好了。
与此同时,另一边发生同样的事情。
“上官婉现在情况怎样?”兰姑垂眸冷声训斥道。
过了半响,青丘摇了摇头,“属下不知!”
“不知?你怎么会不知?之前你不是还和上官婉他们相聚在酒楼么?”兰姑的胸膛上下起伏的剧烈,可见是生了不少的气。
“兰姑,我们相聚的地方并不是酒楼,而是——”
“而是什么?”
“而是幻境中的一家客栈而已,而且兰姑大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在环境中谁都不能相信,就连自己的双眼都不能给最好的信任,不然最后只能迷失在这里。”青丘垂着眸子一字一句地开口说道。
“既然如此,那你为何要放走他们?我记得,我下达的意思是让她们都困在幻境里!”兰姑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就知道这个狐媚子起不到什么好作用。
“都困在幻境里?”青丘轻声地重复了一遍,似是觉得好笑,不禁笑出了声音。
“那些人怎么可能会迷失在幻境里?真正能迷失在幻境里,无非是那些修为低下的人,如若不然,怎么会——”
“好了!不要再说其他了,就算他们被困在幻境里,倒也不枉费我们的心血啊!”兰姑苦口婆心地说道。
青丘并不理会,如今,没了姐姐玲珑的她,也要学会走一步是一步,虽然她还在兰姑的手下做事,但好在的是兰姑有时并不鸡毛。
“你的心血?你的心血难道就是为了杀死南王殿下吗?南王殿下又岂是你想杀就能杀死的人?”青丘冷冷哼了一声。
不管身后兰姑是什么模样,转身便离开了庭院。</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