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环的双臂被欢姑姑紧紧地扣在手中,佩环紧紧皱着眉头,似是不解地看了她一眼。
“这般看着我做什么?”
“欢姑姑,欢姑姑,奴婢似乎没有做错什么事情啊,欢姑姑快点放开奴婢啊!”佩环心中一阵心惊,就连一向和她要好的翠玉,此时站在阴暗的角落里,双手环胸目不转睛地盯着她,她像是案上的鱼等着烘烤似的。
“翠玉,翠玉救救我啊!”
翠玉现在是她唯一的稻草,可惜,不管佩环怎么呼唤,翠玉仍旧不为所动。
“翠玉,翠玉!”
“别喊了,翠玉现在都已经是自身难保了,又怎么会抽开身来救你?就你这副小身板,根本不值得她去救你!”欢姑姑的话落在佩环的心中,一句一句砸出了几道窟窿。
“欢姑姑,欢姑姑,您大人有大量,放过奴婢吧!”
欢姑姑双眼一眯,就等着她说这句话呢。
“好啊,那你倒是说说,你究竟犯了什么错!”
佩环听闻微微一愣,是啊,她犯了什么错?她似乎也没有做错什么事情啊!
“是,是奴婢不应该深夜出去摘果子,扰乱了宫规!”佩环低声抽噎道。
“啧啧,不该深夜去摘果子?你说说这个果子真的是你今夜摘得?怎么上面还有水渍?”欢姑姑看着她方才接过来的果子,果子上还带着没有擦干的水渍,欢姑姑的脸上一阵嫌弃。
“这,这是奴婢摘完了果子去水桶旁洗了的,所以才有水渍!欢姑姑,还望欢姑姑放过奴婢吧!”
佩环就差没一跪二拜三叩首了。
“呵,放过你?是老娘我傻了还是你傻了?”欢姑姑明显不想放过她,言语中尽是犀利。
佩环低垂着眉头。
不知道为什么她只是出去了一趟,回来居然就变成了这样。
“欢姑姑,我看她并不是我们要找的人!”翠玉从暗中走出来,红唇微启一张一合的说道。
欢姑姑闻言,手上的力到不禁松了许多。
“既然你都已经这么说了,那么我就放开她了,不过要是真的是我们要找的那个人,却现在被我们给放了,那么最后的结果一切都要由你承担。”欢姑姑毫不留情的开口说道。
“那是自然,我做出的决定就没有是错的。”翠玉高傲的仰着头说,像是一只挺拔的大公鸡一样。
而佩环似乎也想到了大公鸡,因此不厚道的笑出了声。
“你这个是死妮子!现在都已经落到了这步田地,你竟然还能笑得出来。”欢姑姑伸手就要抽过去。
佩环哪里能让自己北大?想都没想撒开脚丫子就往外跑去。
“这个小妮子竟然敢跑!”欢姑姑没有追出去,满脸狠意的盯着佩环离开的方向。
而翠玉像是个木头似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目光突然变得幽森森的看向佩环离开的方向。
“那个方向就是她回来的路线?”这时翠玉冷清的声音传了出来。
“是啊,怎么了?”
“你难道没有发现这条路的尽头就是冷宫的方向?”
冷宫,难道这个死妮子去了冷宫?欢姑姑心中不禁这般想到。
可如果那个死妮子去了冷宫,那么今夜的那个声响,岂不是就是她发出来的?
想到此,欢姑姑立刻冲出去,人是出去了,可眼前哪有佩环的身影?
王府中。
上官婉躺在床上,目光不禁悠远而长。
“女人你又在胡思乱想什么?”白虎兽在空间里叫嚣。
自从上官婉把白虎兽关进空间的那一刻,白虎兽就一直不停歇,上蹿下跳,活脱脱的不能让人安分。
久而久之,上官婉自动将神识屏蔽。
“喂!女人女人,你到底在不在听我说话啊!”白虎兽这个小暴脾气,一见上官婉不理他就开始叫嚣起来。
蠢蠢很是无奈,只好将耳朵捂了起来。
他可不想听到这道声音,简直犹如魔音啊!
真不知道这么多天,她是怎么和这个家伙待在一起过了这么久。
上官婉屏蔽了神识,躺在床上不知在思索些什么。
白虎兽一心想要出去,可上官婉将空间给关闭了,它就是想离开也出不去。
尝试了几下,终是没能离开空间。
而此时上官婉的脑海中都是今晚皇宫里发生的事情。
皇帝不在宫中,却在两个宫女的手上,且那两个宫女均是身后有人指使,不知是谁人!
上官婉心中复杂,想了半天也不曾想出一二。
最后还是决定将今夜皇宫里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尉迟枫去。
于是上官婉从床上起来,立即出去往书房走去。
来到书房门门外,她直接推门而入,迎面扑来一股血腥的味道,惹得上官婉皱了皱眉。
可很快她便想到什么,立即上前紧张的询问道:“你受伤了?”
“无事,不过是小伤而已!”尉迟枫神色淡淡地说道。
“小伤,这还是小伤?”上官婉简直被她给气笑了,上前一把拉扯下尉迟枫胳膊上的纱带。
尉迟枫紧紧皱了皱眉头,似乎并不满上官婉这番作为。
“这道伤口怎么来的?”
尉迟枫左臂上的伤,明显是被利器所划,血肉翻卷在外,若是旁人看了都会忍不住想吐。
可她不会,毕竟她出身药香世家,什么场面没有见过?
“前几日王府来了刺客——”
“所以是被刺客的剑刃划伤了?”上官婉挑了挑眉头打趣道。
尉迟枫抿了抿唇,点了点头。
见状,上官婉也没多问,直接亲自帮他处理伤口。
没有一会儿,上官婉把他的伤口给包裹好,这才说起了正事。
尉迟枫越听眉头越是紧皱,“你说,老皇帝现在已经中了毒?”</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