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威压,而是被火焰烘烤而成。
“你不过就是会放个火而已,有本事我们单打啊?”魅姬抚了抚额前的一缕长发,淡淡地开口说道,面上故作镇定,实际心底早已经不知乱成了什么模样。
上官婉神色陡然一紧,她可没有功夫和她在这儿斗嘴!
她横腿一扫,魅姬一个不察愣是抗下了这一脚。
“噗——”胸口涌上一抹腥甜,魅姬扶着松柏吐了一口鲜血。
她缓缓抬起头,目光深邃地看着她,不怀好意的笑了笑。
上官婉却被她这一神情弄得有些摸不着头脑。
“说到底你也不过是尉迟枫的走狗!”魅姬轻蔑一笑,嘴角流淌着血丝,一滴一滴地落在草地上。
上官婉微微皱了皱眉,过了许久才说道:“走狗又怎样?像你还不知道在为谁做事,还自己在这沾沾自喜。”
话音未落就被人打断。
“你怎么就知道我身后是有人?还是说你已经掌握到了什么消息?”魅姬顿时警觉起来,现在一点小看的意思都没有。
上官婉默默地摇了摇头,并不想和她多说什么。周身的火焰蹭的一下,燃烧许多。
魅姬下意识用胳膊遮挡着,双眸不禁危险一眯。
看来是忍不住了!
庭院中刀光剑影影影绰绰,转角处的人影隐匿在黑暗中。
上官婉横推一扫,双手撑地,整个人身子腾空而起,踹在魅姬身上几脚,已落下了脚印。
魅姬堪堪后退两步,扶着树大喘着气。
看来是她小看上官婉了!
耳边忽然传来一道清脆的笛声,魅姬听闻身子微微一顿,然后抬头深深的看了一眼,趁上官婉还没有回过神时转身逃走。
而暗中的人见她已离开了,不禁啧啧嘴,也消失在了黑暗处。
院中无一人,上官婉也顺着小路离开,转身进了屋子。
“来了!”
听到声音,上官婉才看见昏黄的屋子里竟然还有个人。
“尉迟枫?”
“有人来过了!”尉迟枫沉默片刻,缓缓开口道。
上官婉不假思索的点了点头,“是魅姬!”
“魅姬?”尉迟枫危险的眯了眯双眼问,“她是为了什么?”
“血佩!”
“血佩?看来那些人还真是不死心啊!从破晓到兰姑之后又是魅姬,不过一个玉佩而已,他们还真的以为里面有什么了不得的斗气吗?”尉迟枫仰头喝了一杯茶水,便不再出声。
“看来血佩里是有什么秘密啊!”上官婉暗暗道。
“今日那黑衣男子,你也看见了,虽然带着杀人的借口,却是来找什么东西!”
“难道南王府还有什么珍贵的东西?”上官婉狐疑地看了他一眼,尉迟枫顿时哑言。
“南王府可比你所了解的深得多。”尉迟枫道,“只是没想到京都的变化竟然这么大,着实让人诧异。”
上官婉下意识垂了垂眸子,什么都没说。
随后她站在窗口眺望远方,再次转身,屋子里只剩下了她一个人。
她关上了纸窗,躺在床上许久不曾入睡。
南王殿下虽然已经失了宠信,可王府却没有被收回,难道当初老皇帝下命的时候,不曾提起过?
上官婉皱了皱眉头,又转念一想,也许京都的情况并没有那么糟糕。
“主人若是担心南王殿下,大可借着月色,潜入皇宫探查一番!”蠢蠢喃喃提醒道。
上官婉白了它一眼,“你说的倒轻巧,皇宫岂是想进就能进的?守卫那么森严,估计你家主人我进了之后,就出不来了!”
白虎兽鄙视一眼,冷冷哼了一声道:“出不来?你以为皇宫现在还是那么森严的地方?”说完脸上满是不耐烦。
上官婉闻言有些意外,也不知白虎兽什么时候从空间里窜了出来,她明明没让白虎兽离开空间才对。
“你还好意思说,你也不来看看你往空间里放置了什么东西,这么一个破东西,差点把空间全都给污染了,我和那个蠢蠢差点死在里面!”白虎兽扬了扬毛茸茸的小爪子。
这时,上官婉才看见白虎兽手中的血佩。
上官婉双眸一瞪,这块血佩她记得最初拿到手中后就直接丢进了空间里,难道这个血佩一直在空间里,没有被她拿出来过?
上官婉神识看了一眼空间,空间里的灵气依旧犹存,并没有白虎兽说的那么糟糕,白虎兽手中拿着血佩,也正是因为它拿走了血佩,所以血佩离开空间的那一瞬间,空间里的死气就已经消失了。
白虎兽的嘴巴几乎成了‘o’,没想到竟然还可以这样!
上官婉从它的爪子上夺回来了血佩,天越来越深,上官婉的眸子不禁沉了沉。
“女人,天就要深了,你这一身行头,难道是要去哪儿?”白虎兽眨巴眨巴眼睛,无辜的紧。
上官婉眯了眯双眼,仰着头道:“自然是皇宫!”
“皇宫!你还真的不要命了!”白虎兽咂了咂舌暗道。
“难道不是你说的那样,皇宫现在的防守很薄弱吗?”
白虎兽闻言一下难了起来,爪子挠了挠头很是不耐。
它不过是随口说说而已,知道上官婉不可能去皇宫一探究竟,所以才这么说了出来,谁知她的心思竟然还真的打到了进皇宫的主意上,虽然皇宫现在防守薄弱,但也只是薄弱而已,防守看似很少却个个都是精英。
想到此,白虎兽沉重的叹了一口气。
看来上官婉这次去皇宫是没有什么收获了!
谁知上官婉一手提一个,左手提着蠢蠢,右手拎着白虎兽。
白虎兽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忽的一腾空它这才反应过来,它怎么被人拎了起来。</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