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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琴双眸划过一丝狡黠,抬头的刹那,似乎看向她身后的某处,上官婉好奇的顺势看去,然而什么都没有,唯独方才在杨树之后闪过的衣角。
难道是她看错了?
上官婉紧紧皱着眉头,在她面前上官青青似是痛苦的捂着头,被迫蹲了下来。
上官婉陡然睁开双眸,面前上官青青忽然消失不见。
忍霜惊讶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除了上官青青将那些东西捆绑之后,便没了傀儡。
而欣然却依旧被上官婉吊在空中,已是奄奄一息。
“上官婉啊,上官婉,你再不放我下来我就诅咒你!啊!”
‘噗通’一声落地,欣冉倒在地上姿势煞是滑稽。
“上官婉你给我等着!”欣冉不顾形象的拍了拍衣衫,指着上官婉愤愤不满的说道。
“你的修为不比忍霜的高,还是吊在空中能保证你的安全,怎么说,欣冉姑娘也得感谢上官姑娘吧?”桃肆译生怕不够乱,从腰间抽出折扇,放在胸前一摇一晃,嘴角扬起的弧度,表示他此时心情还算不错。
“你!”欣冉气急憋红了脸。
“我们快点离开这里,马上要入夜了,暗道的出口,并不在纳兰学院之外,我们得先离开纳兰学院再说其他!”说罢,尉迟枫顺势搂过上官婉的肩膀,上官婉只觉耳边生风,眼前的景物都在往后退去。
即使没有凭空踏起也会感觉脚下生风。
等等,脚下生风是什么鬼?
上官婉神绪几乎飞走。
尉迟枫垂眸淡淡地看了一眼,并不曾多说什么。
“啧,暗夜啊,你家主子可真是有了美人就不要友人了!”桃肆译似笑非笑的拍了拍暗夜的胸膛,惹得暗夜一脸懵逼。
“美人?友人?”
“啧啧,你这个榆木疙瘩!”桃肆译嘲讽地瞥了一眼,转身急忙跟上尉迟枫的步伐。
“真是,什么路不好,偏偏让本公子走这么泥泞的路!”桃肆译一边走着,一边还要着形象,惹得身后几人忍笑不禁。
上官青青闻言,贝齿轻咬,纵使心头不甘,但也不是现在报复的时候,她知道了上官婉的心魔,既然上官婉的心魔是她,那么她就算杀了上官婉,最后她推到上官婉的心魔应该也是可以的吧?
上官青青二话不说,跟上尉迟枫的步伐。
殊不知纳兰学院的某处,红玑正看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甾玻球里能够看到她想知道的一切,所以纳兰学院傀儡横行也是她的杰作。
“真想不通,你为何要这么做,你将幻境散布在纳兰学院的各个地方,难道是为了制造恐慌?”魅姬手中摇晃着丹药瓶子,目光时不时看向她。
“制造恐慌?你以为我是想要的仅仅是制造恐慌那么简单?”红玑呲声笑道,“你只要做你的药便好,药引我也给了你,你要给我炼制长眠丹,还有还阳丹!”
魅姬闻言,手下微微一顿,双眸不禁暗了暗,“还阳丹?原来你一直想要的是还阳丹啊!”
“你难道还对那个人恋恋不忘?”
“恋恋不忘?这个词你怕是用错了地方!”
“难道不是?如果不是那个人,你又怎么会接手纳兰学院,你又为什么平白无故要我炼制什么还阳丹,还有长眠丹?难道你是想和那个风流的男人一起长眠在纳兰学院之中?”魅姬神色淡淡放下手中的丹药瓶子。
随后她转身来到纸窗前,目光远眺,不知在看什么。
就连红玑也猜不透魅姬的心思。
也许她根本就猜不透!也不想猜透。
“长眠于此?我的志向从来不在这里!不过你又是怎么知道那个男人的事情?为何说他风流?”
红玑板着一张脸来到魅姬的面前,目光死死的盯着她。
魅姬耸了耸肩,红玑以为她是被吓大的么?
“怎么知道?现在纳兰学院流传的可都是你那些风流的往事,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说罢,魅姬妖治轻瞥转身便要离去。
红玑没有得到确切的结果,又怎么会让魅姬离开?
魅姬的手就要触碰到木栏,只见眼前闪过一道白光,瞬间便觉得炙热的烫手,下意识缩了缩手。
“红玑长老,你这是何意?难道被我戳破了心思,还不让我多说几句了?”
“那个男人是你一直心悦的男子吧?他沉睡的这几年,你苦苦寸照丹药,为了就是想让他重新苏醒?”魅姬呲声讥讽一笑,“我该说你什么好呢?他的佳人都不管他了,甚至都要将他下葬,你却阻拦,你知道这种行为可是对死人的大不敬么?”
“大不敬?大不敬又怎样?我只要他的人!”
“执迷不悟!”魅姬举着手指点了点她,终是没有说出最后的那句话。
“哦?多说几句?自然你可以说,不过你若是说的我不愿听,那你可就永远都离不开这里了呢!”红玑无辜的眯了眯眼,一步三摇晃地走到她的面前,素手抬起她的下颌,鼻尖忽然闻见一道熟悉的气息。
红玑手下的力度微微一顿,不知想到了什么,神色变了又变,下意识收回手。
可已经来不及,魅姬嘴角含笑,一手牢牢的握住她的手腕。
红玑回抽不得,心下暗道不好。
“魅姬,不,你不是魅姬,你是谁!魅姬现在在哪儿?”红玑试图挣脱,不曾想眼前的人笑意未减,却依旧紧握着。
“魅姬?根本就没有魅姬这个人,红玑姑娘对魅姬这个人还真是用情至深啊!”‘魅姬’缓缓道,手下的力道不禁松了松。
用情至深?红玑嘴角抽了抽,忍不住怒斥道,“用情至深?你怕是个傻子吧?”
说完,看着眼前人一步一步离自己越来越近,红玑不由得后退几步。
“难道你不认识我了?本公子可是被你偷了心呢!你这个负心人!”魅姬的手放在耳后,用力撕扯,脸上撕扯下一层人皮面具。
“竟然是人皮面具!”红玑眼皮不禁跳了跳。
人皮面具可是用人的面皮做成的!
“你什么时候,竟然变得如此残忍?”
“我残忍?”他哈哈大笑几声,“红玑啊红玑,你竟然说我残忍,你难道就不残忍么?要本公子给你炼制丹药,却一心想着和别人比翼双飞,明明那个人是个风流子弟,你却一心放在他的身上,如果本公子猜想的不错,那个人现在已经和死人没什么区别了吧?都已经沉睡了三年,这三年里,发生了多少事,他可知道?你为了他做了这些事?他可心动?”
“他什么都不知道,而你只是将心给了他而已,最后什么都没有,就像那日,你在客栈里点灯苦苦守候,而他呢?他却在花楼里喝着花酒!左拥右抱,这样的人你竟然还能接受?”
“白以簇!这些,这些你是怎么知道的?”红玑面上故作镇定,袖中的手微弱的颤抖,已经暴露了她此时复杂的心情。
“我又怎么会不知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本公子心悦与你啊!”
“心悦?”红玑鼻尖呲声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