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冉双手环胸,愤愤不满地盯着上官婉的背后,像是要看出个花儿来。
她不过就是过来凑个热闹而已,怎么就被上官婉给拽了过来,早知道她也装着睡着,也许还不会摊上这件事!
欣冉无奈的叹了口气。
“给你两个选择,第一个跟在我后面随我进入山洞!第二个,在这老老实实的呆着,如果有什么风吹草动,你就立刻回去告诉他们!”上官婉放大的容颜出现在她的视线里,欣冉顿时老实了不少。
“你选哪一个!”
“第二个!”欣冉想都没想直接开口说道。
只有傻子还会和上官婉一起进去!
她这种修为不高的人,进去不就是死路一条么!
不去,不去她可不会上了上官婉的这条贼船。
上官婉临走不冷不淡地看了她一眼,转身以最快的速度进了山洞。
和白日里不同的是,在洞口的法阵难道是因为入夜的关系,所以它并没有启动?
上官婉秉着心中的疑惑,目光打量周围。
这里是她之前来过的地方,石洞中有许多的柱子,毫无疑问都是后来才搭建上的。
而柱子上绑着一群人,男女老少,甚至还有纳兰学院衣衫的学员?
等等。纳兰学院的学员怎么出现在这里?
难道说,这里是纳兰学院的后山?
上官婉越想越觉得是这样了。
如果不是如此,白瓷怎么会忽然不辞而别,虽然他们本就相互利用。
柱子上的人没有一个是清醒的,走了有一会儿,上官婉愣是没看见忍霜被绑在哪里,白日里的柱子上也没了她的踪影。
上官婉一时间犹豫了起来,她这次是不是有些莽撞了?
就在她胡思乱想时候,从她的身后伸出一只枯老的手,轻轻地在她的左肩拍了一下。
上官婉顿时警惕回过神儿,倏然转身。
只见黑衣女子站在她的身后,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此时黑衣女子已经掀开了头上的斗篷,借着洞里烛火的光亮,依稀能看见对方的姣好的容颜。
从表面上看,不就是一个普通不能在普通的人了么?
难道这就是她白日在山洞里见到的那个女子?
在她看来也不过只有双十的年华。
“你见到我似乎很惊讶?”女子美眸一眯,笑眯眯的看着她良久。
上官婉心思繁生,却不曾多言。
她已经找好了跑路的线路,如果她要是打不过眼前的这个女子,她就照着计划跑路!
“白日救人不成,就夜里来救人?”女子身子微微一顿,继而又道:“不过,你这么莽撞可不好呢!说不定最后成全的是我呢!”
上官婉不动声色的后退几步,女子没有任何反应。
依旧笑眯眯的盯着她,像是在看一个物品,扰的她心烦。
“不过,既然你送上门来了,我就不客气的收下你这个药人了!正好最近我手头的药人越来越少,看来我的毒还是没有炼制好呢!”女子笑吟吟地转身,走向捣药的石桌上。
石桌上是方才她已经捣完药石碗,空中隐隐约约的血腥味,上官婉不禁将目光移向捣药的石碗中。
难道里面是血?
上官婉心头不由得一颤,她下意识看了一眼黑衣女子。
黑衣女子似乎对她很放心,也不担心她是否会跑?
上官婉踮着脚人都已经走到门口了,余光一瞥,抬起的脚顿时落了下来。
“怎么,姑娘这是要离开吗?这来做客不带点儿东西,也就算了,怎么能连杯茶水都不喝就离开呢?显得我魅姬不懂的待客之道似的!”黑衣女子也就是魅姬神色淡淡地看了她一眼,转身走到忍霜的身侧,一手搭在忍霜的肩膀处。
忍霜低垂着头,丝毫反应都没有,明显是昏了过去。
上官婉下意识看了她一眼,“这些人可都是你的药人?”
魅姬环顾一圈,盈盈笑道:“自然,你看他们的模样多么憔悴啊,只有我炼制的药,才能让他们长生不老,生命百岁,上官婉,你要不要也来一些呢?”
魅姬从袖子里拿出一个丹药瓶子,瓶口上还残留着鲜血血渍。
上官婉艰难地吞咽了一口唾液,心中不禁这般默默地想到:这家伙是个重口味的人啊!
“所以!”魅姬从一旁拿来了水壶,悠哉悠哉地倒着茶水。
她清晰的看到从水壶中倒出来的是红色的茶水,倒入杯子里腾腾的冒着热气。只是鼻尖的血腥味更加重了。
上官婉看了她一眼,魅姬似乎并没有察觉,优雅的放下了手中的水壶,一手放在杯子旁,一手擎着下颌,静静地打量着她。
过了良久,魅姬收回了目光,不禁勾唇一笑。
“听说你是纳兰学院的学员,可是不假?”
上官婉心底警惕,脸上却丝毫没有任何改变。
良久,她才点了点头算是回答。
“啧啧,纳兰学院可是个好地方啊!可是诡异的事情倒也不少,你虽然是才去的纳兰学院,可你还不知道吧,纳兰学院此时的情况是怎样!”
上官婉凝眸打断她的话,“抱歉,我并不想听纳兰学院什么光辉伟业,我只想问一句,忍霜,你放还是不放?”
魅姬闻言,手中的杯子默不作声地放了下来,嘴角微微上扬,眼底笑意却并不明显。
可见她还有什么其他的心思。
“自然,人你带走完全可以,只不过是我这里少了个药人而已,也并不是什么大事,只是——”魅姬忽然犹豫地歪了歪头。
“只是什么?”
“只是那位姑娘吃的毒药,我现在根本没有解药,所以——”说到这里,魅姬已经不再说下去了。
“所以,你的意思是,忍霜最后变成什么模样,你也不知道?”也就是说,如果她将忍霜带离了这里,忍霜又会做出什么反常的举动?这些都是未知的。</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