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前面似乎有两条岔路,怎么办,我们该往哪儿走?”古昔希一见到分叉路顿时心急起来,如果是一条直路倒还好说,他们用不了多长时间就能离开这里,可现在,若是走错了,被那个女人再次抓住了,那可就得真的死在这里了啊!
古昔希一想到自己会死在这里,毫无尸首,心头顿时一寒。
“走左边的!”上官婉观察好一会儿,最后开口说道。
“上官婉,你确定吗?要是我们走错了的话——”
“如果真的被那个女人捉住的话,我留下你们先走,这样可以了?”上官婉眯了眯眼开口询问道。
桃肆译抬眸看她一眼,上官婉正巧也在看他,两人的目光相视,皆是莞尔一笑。
很快上官婉转了头,脸上丝毫笑意都没有,只是做出来的样子罢了。
“你们跟着我!如果落了队,只怕会迷失在花海中!”上官婉轻声开口说道,话音落下,她一头扎进花海中。
还不等白瓷反应,就见眼前的人一个一个都扎进了花海里。
她曾经虽然没有来过这片花海,可在她的记忆里,从那个石室离开后,就直接见到了天日,然后回了纳兰学院,哪有什么花海!
至于之前她所说的穿过花海就能走出的言论,也不过是她瞎编一气的。
谁知穿过花海时,还真遇到了一些麻烦!
眼见前面的人就要离去,她怎么能落下呢!她才不要死在这么个地方!
况且还有一个随时都要剥人面皮的女子!
不知多久,上官婉拨开眼前最后一朵花,眼前顿时开朗许多。
“这,这是哪儿?”上官婉不冷不淡地扫了一眼周遭,方才还是花海,这次又变成了丛林,上官婉没有在意那么多,直接走了出去。
“哎,上官,上官婉!”忍霜一个激动,不慎被藤蔓牢牢地倒吊在树上。
身后的人哄堂大笑。
就连白瓷也忍不住笑出了声。
“忍霜姐姐,你这副模样十分的滑稽啊!”扎着鞭子的小女孩笑眯眯地走上前,丝毫没有将她解开让她下来的意思。
忍霜一口气差点没憋过去。
“快点,快点松开本小姐!本小姐要下去!”忍霜倒吊在树上,摇摇欲坠,像是随时都有可能落下的感觉。
上官婉实在忍不下心看,手中一团火焰射去,只听‘噗通’一声。
忍霜沉沉地落在地上,地上掀起一片灰尘。
“咳咳咳,上官婉,你说你是不是和我有仇啊!你就不能拿东西接住我一下吗?”忍霜呛得一抹心酸一抹泪。
古昔希笑的肚子痛都停不下来。
一行人除了上官婉和桃肆译是正常人,其他人像是中了邪一样,捧腹大笑,或者放声大哭。
上官婉起初并不在意,一直到他们来到河边,桃肆译拉着她走到一旁。
“何事?”
“真奇怪啊,他们怎么一进入林子就开始哭笑不得了?”桃肆译眯了眯好看的双眼问道。
“也许是吸入了什么草药吧,不然怎么会一直这般捧腹大笑,放声大哭,忍霜可是最为注重形象的,她不可能连自己的形象都不要吧?”上官婉毫不留情戳穿忍霜的皮囊。
“哦?如此?”桃肆译不可置信的挑了挑眉头,“不过,本公子怎么看,他们怎么都不正常呢?!”
话音一落,上官婉直勾勾地盯着他。
“怎,怎的了?”桃肆译一瞬间结巴起来,他摸了摸前襟,似乎并没有落下什么污渍才是,她到底在看什么?
这时,上官婉缓缓开口说道:“依我看,你才是那个不正常的人!”
“此话怎讲?本公子不过因为一时好奇跟在你们的身后,结果到了现在的这个地步,本公子能怎么办?”桃肆译一副我也很无奈的表情。
上官婉抿了抿唇,“你不是桃肆译吧?”
她的话音刚落,只见桃肆译面色陡然一变,但很快就恢复了常态。
“上官姑娘你在说什么呢,什么我不是桃肆译,我就是桃肆译啊!”
“你如果真的是桃肆译的话,那你随身携带的风水墨扇怎么不见了踪影,现在什么时候又喜欢上了一张空白的扇面?”
两个人背着众人谈论,毕竟那些认像是疯癫了一般,有的哈哈大笑,有的疯疯癫癫,乍眼一看没有一个好的。
上官婉无奈的擦了擦额头上并不存在的汗水。
“本,本公子就是忽然喜欢这种扇面,你能奈我何?”桃肆译从腰间抽出自己的扇子,垂眸一看,还真的是一个白色的扇面。
他背后顿时冒着细汗,只是面不改色,饶是上官婉也没有察觉一二。
突然,桃肆译啪的一声收了扇子,面不改色地瞥她一眼道,“你就算猜到我不是桃肆译又怎样?”
“你的确不是桃肆译,因为你本就没有一个好的人皮面具,即使你很熟悉桃肆译,可你依旧忽略了他一直心仪的人儿啊!”上官婉打趣地说道,眼中闪过一抹嘲弄。
‘桃肆译’听了她这句顿时愣了愣,心仪的人儿?他怎么不知道桃肆译这家伙还有心仪的女子了?
“所以你还在隐藏什么?南王殿下!”
“啧啧啧,这都被你认出来了!”尉迟枫揭开脸上人皮面具,赫然出现的是尉迟枫那张邪魅的双眼。
他低声一笑,“本王怎么不知道,桃肆译这家伙看中了谁家的姑娘!不如婉儿指教指教!”
尉迟枫得寸进尺,又往前走了两步。
上官婉下意识后退,淡淡地说道,“我劝你最好不要再过来了!那些人还是个麻烦,若是让他们大笑一晚或者哭一晚,恐怕会死掉吧!”
尉迟枫漫不经心地望了一眼身后几人,依旧没有停下来的预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