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也只是你的猜测而已!你又有什么说凭?”古昔希打从一开始就竖着耳朵听着这边的声音,听见上官婉这边的声音顿时跳脚道。
“再说了,那些不过是得了瘟疫的人被封印了这里而已,一百年都过去了,瘟疫怎么可能存留到现在!”说完,古昔希鄙视着看她。
上官婉下意识躲闪,却不知正是因为她的这一举动让古昔希认为成是心虚。
“就算是没有瘟疫,这里面封印的东西也不会是什么好东西!”尉迟枫临插一脚神色淡淡地开口辩解道。
古昔希一脸不悦,瞪了上官婉一眼,她还真是没办法去说尉迟枫怎样怎样,毕竟他们最后还需要尉迟枫带领才能离开这里,虽然在头上已经有光亮,但是谁又能知道这道光亮之上有没有其他危险在等待着他们呢?
上官婉也没再争辩,她径自来到隐隐透过光亮的地方,身后顿时一凉,像是被什么东西紧盯着的紧迫感。
她来不及多想,回眸看了一眼。
身后桃肆译和古昔希攀谈着,另一侧忍霜正在原地打转,玲珑则是闭上了双眸,不知在想什么。
各形各态,难道方才是她太紧张了?
上官婉很快就没有将这件事放在心上。
她抬眸看了一眼上方,忽然光亮似乎被什么东西遮挡住,洞中顿时陷入一片黑暗。
忍霜胆小的尖叫起来,上官婉却神色如常,目光一直看着上方。
过了好一会儿,头上传来了响动,上官婉的目光不禁吸引了过去。
但很快这道细微的声音就消失了,上官婉歪了歪头,难道是魔兽路过将光亮给遮挡了?
上官婉心中狐疑,却没有说任何。
不过才一会儿的时间,洞中又亮了起来,但唯一透着光亮的洞口,不知为何竟然填满了一大捧沙子,阻挡了他们唯一的道路。
“这,这可怎么办!我们,前面没路了!”古昔希焦急的在地上来回踱步。
“没有路,便没有路,我们上面不是还有路吗?”忍霜一脸不屑地看了一眼,随后收回了视线,放轻脚步来到上官婉的身侧,一手拍在上官婉的肩膀上。
“上官婉啊,这里呢,就你最聪明,你说我们该怎么办呢?”忍霜睁着眼说瞎话。
什么叫她是最聪明,她可不敢当啊!毕竟这一行人中,还有尉迟枫呢!若是扣个帽子在她的头上——
上官婉瞥去一眼,尉迟枫像是没有听到一样,似乎对这些事情并不感兴趣。
上官婉无视了她,抬眸望着已经被沙子填满只剩下一个光亮的小孔,外面的光亮隐隐约约只能看见白光。
就在她几乎要放弃时,上方一串脚步声,淅淅索索传入耳中,再次抬眸看去,洞外忽然惊现一只眼睛,眼中充斥着血红的血丝。
上官婉的心中顿时一惊,后退了几步,似乎撞到了谁,这才站住了脚。
“喲,上官婉你难道没有带你的眼睛吗?本小姐的裙摆都被你才脏了,若是我们能离开这里,我的衣衫可都归你洗净了啊!”古昔希傲娇的上扬着脖颈,嫌弃的嘴脸丝毫不掩饰。
反正这里也是黑漆漆的一片,谁能看见谁在做什么,谁的神情面上表情又是怎样呢?古昔希心中带着侥幸。
尉迟枫则上前拉住上官婉的手臂,神色紧张地询问:“怎么了?”
“方才,方才在上面有个人!那个人在看我们!”上官婉垂着眸子,一字一句地说道。
话音刚落就引来古昔希一阵嘲讽,“有人?上官婉我真是不知道该怎么说你好了,我们现在可是在林子里地下,就连之前我们遇到的那个羌族之人都不想来的地方,我们来了,也就是说这里是他们一直避讳的地方!这里怎么可能有人呢!”
“我可以肯定方才就是一个人的眼睛——”
“也许是你看错了也说不定,毕竟这洞里这么暗,你又不借点火!”古昔希自信满满双手环胸站在一侧,周围十分黑暗,丝毫看不见她脸上的模样。
玲珑从一侧走来,冷不丁听见古昔希这句话,顿时沉默。
上官婉嘴角则是微微抽搐着。
所以,说了这么多,古昔希的重点原来是在这里。
“我就说古小姐你怎么忽然停下了脚,原来是看不见路啊!想要借点火光就直接和上官婉说啊,毕竟我们这一行人之中只有上官婉是火系元修呢!谁都比不了的啊!”玲珑话音未落,上官婉的指尖顿时燃起一团火苗。
玲珑脸上得意的神情还没来得及收回去,就听她尖叫一声,手捂着自己的头发蹲在了原地。
“上官婉,你有没有张眼睛啊!本小姐的头发差点就要被你点燃了!”玲珑狠狠地瞪了她一眼,护着头发像是命一样。
上官婉见状只得无奈的耸耸肩,她也不是有意的啊!
上官婉借着光亮,转身来到藤蔓爬满的地方,目光不禁出神。
这里没有水,这些藤蔓是怎么生长了这么强韧的?上官婉的心中忽然不解。
“方才你是故意的!”尉迟枫一步一步走来,嘴角噙着莫名的笑意,目光轻瞥一眼,却没有多说任何。
上官婉闻言垂头笑了一声,“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反正这些人之中只有我能给她们照明,他们若是不想变成瞎子只能有苦往肚子里咽!”
“真是嚣张啊!”
“过奖,过奖!”
尉迟枫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强韧的藤蔓爬满石墙,凭着感觉依稀能猜到藤蔓之后有什么,只是这些藤蔓怎么会这般刻意的将出口封死!
尉迟枫的眸子不由得沉了沉。
上官婉还在出神,尉迟枫却将眼前阻挡道路的藤蔓给砍了下来。
藤蔓一个一个的掉了下来,眼前出现的赫然是一道石门,这个石门看起来十分沉重,也不知他们能否推开这道石门,即使推开了门,门外又会有什么?
一时间上官婉迷茫了。
这个地方,他们就不该下来的!这里根本就没有路,唯一的路也许只有上面那个若乎其微的小孔洞。
不过才一只眼睛的大小,又有什么用呢?
上官婉走上前,看了一眼尉迟枫,尉迟枫的手掌之中躺着一个碎玉。
这个碎玉似乎有些熟悉。</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