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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玲珑姑娘啊,这人是你带过来的,我呢,只想问一个事情!”上官婉漫不经心的踱步来到她身侧,一手拍在她的肩膀上,着实吓了玲珑一跳。
“什么事?”
“你把上官青青放走就放走,怎么还带到这里来了,你就不怕被别人看到了?”
“依我看你是担心火烧全身吧?”玲珑双眸一眯,瞥了一眼。
哟,她这是被发现了吗?不过……发现了又怎样呢?
“我们一行人本就人多,再加上你和上官青青,恐怕目标性会更大!”
不等上官婉将话说完,只见玲珑反驳道,“哦~你的意思是我们给你添麻烦了?”
说着,她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深意继续道,“你以为本小姐想来找你们?若不是看在南王的份儿上,你以为我会将上官青青带到这家简陋的客栈?”
上官婉微微蹙眉,突然转移话题问了一句,“你的妹妹可是找到了?”这话无疑插中了玲珑心中的痛楚。
“你怎么知道的!”
“我怎么知道你有个妹妹对吧?”
玲珑神色犹豫,抬头看了眼尉迟枫,尉迟枫点点头。
“因为你早已经告诉我们,你的妹妹就是那位青丘姑娘!说吧,青丘姑娘——”
不等上官婉把话说完,玲珑蹭的一下站起身,双手握拳狠狠地砸在木桌子上,发出很大的响声。
“她已经死了!”
忍霜正走进屋子,手上端着滚烫的茶水,冷不丁听见青丘已死的消息,身子微微一僵,随即连忙掩饰了脸上的神色,佯装淡定的将茶水放在桌子上。
“明日离开京都!”尉迟枫突然出声。
明日离开京都?上官婉下意识望了他一眼。
“为何要离开京都?”京都不是他一直守护的地方吗?
上官婉很拾趣的没有把后面的话给说出来。
尉迟枫面色微凉,不动声色瞥一眼,“京都很快就是东方朔的天下了,我们为何还不走?现在不走,难道等着他派人杀了我们?”
尉迟枫的话简单粗暴,不过仔细想想也没有毛病。
上官婉还想张开嘴再说什么,忽的,脖颈一痛,眼前顿时陷入一片黑暗里。
周身摇摇晃晃,上官婉努力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尉迟枫俊郎的脸颊。
“这里是——”
“哟!上官婉你可算是醒了,你再不醒,南王殿下可就要被你压死了!”上官青青口中叼着一块葡萄粒,神气地嘲讽道,“我们现在已经离开京都了!你就放一百个心吧!”
“咳咳!”上官婉连咳嗽几声,勉坐起身子。
“我们现在这是要去哪儿?”
“夕楼古镇!”
夕楼古镇?居然真的要去夕楼古镇,就因为夕楼古镇的环境快要开启了吗?
上官婉记得之前古昔希说过夕楼古镇要开启的事情,没想到尉迟枫也会一起去。
“还有多久到?”尉迟枫掀开帘子,侧眸望了眼外面。
桃肆译和暗夜架着马车,桃肆译无论走到哪里都能迷倒一大片女子,即使成了马夫也是如此,在途中路过几辆马车,都忍不住看去一眼。
偏偏桃肆译还晃作不知,依旧摇晃着扇子和暗夜交谈着。
“还有一段路,估计要穿过镜湖森林才能到!”桃肆译掀开帘子,漏出半张脸庞,桃花眸子里闪过一道流光。
上官婉神色不明,微微阖眸。
京都已经乱成一片,尉迟枫却突然要去什么夕楼古镇,他到底又想做什么?
他不是那个隐世家族的人吗?怎么将目光转到夕楼古镇上了?难道这次古镇的幻境里有什么吸引他的地方?
上官婉身子微微一顿,却没有多说任何。
“王爷,这里有一家客栈,我们可以在这里落脚一晚!”不知过了多久,暗夜掀开帘子,沉着眸子不敢抬头。
坐在一角忍霜听见这道声音,却是疑惑的看了过去。
然而她却只看见了那人的一个下巴,其他什么都没有看见。
难道是她听错了?还是——
忍霜摇了摇头,怎么可能,一定是她的幻觉!
“忍霜你这一会点头一会摇头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得了什么病症呢!”古昔希一脸的嫌弃,下意识挪了挪身子和她拉开了距离。
上官婉却是神色淡淡,不曾理会。
上官青青环顾一圈,最后挪到上官婉的身侧,拉了拉她的衣袖。
上官婉回眸望一眼,原来是上官青青!
上官青青的脸上晕染着别样的情愫,只是一道道黑色的纹理破坏了一切的感觉。
“我有件事要问你!”她道。
“何事?”
上官青青伸手将储物袋中的东西拿了出来,当上官婉看见的那一刻,眸子不由得睁大许多。
“这个东西是!”
“是血佩!”上官青青神情淡漠,殊不知当她说出这句话时,原本还喧闹的马车顿时安静了。
“血佩?什么血佩?”忍霜一听有血佩,立刻扒开身前的古昔希。
古昔希被她冷不丁给推开,后脑一下磕到晃荡的马车上。
只听‘咚’的一声,在寂静的马车上尤为突兀。
“哎哟,忍霜你真是不想活了!”
“你说的血佩,可是你当初带走的那个血佩?”忍霜像是魔怔了一般,一把揪住上官青青的衣领,紧张地开口询问。
上官青青被她问的一脸莫名其妙,“这个可不是什么血佩,应该说这只是一个血佩的模子!”
“血佩的模子?这是何意?”上官婉打量手里的血佩,怎么看都不像是个假的。
就连血佩上的死气也是一模一样在上面不断萦绕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