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上官婉那个人我是知道的,她对任何不干净的地方是绝对不踏足的!除非情非得已的时候!”
“那如果,现在就是她情非得已的时候呢?”兰姑双眸一眯,视线定格在身侧的门上。
这个屋子方才似乎传来了几声细微的谈话声,很显然这屋子里有人!
兰姑双眸一沉,唇角扬起一抹莫测的深意。
“看来我们已经找到了上官婉!”
兰姑的话音一落,原本已经松了一口气的上官婉,心不禁又提了起来。
她已经发现了他们?
对于上官婉的紧张,尉迟枫却像是没看到,他自己神色淡淡像是没事儿人一样,坐在一旁抿着茶水。
只听噗通的推门声,上官婉整个人顿时僵在原地。
“兰姑,这里没有人!你是不是察觉错了?也许这里根本就没有人啊!”
“不可能!”
“可是——”
“没有可是,听我的,今夜我们就在这里下榻,我就不信那个人的消息还有假?况且他也不敢作假!”兰姑骄傲的仰着头,冷冷哼一声,拂袖转身离去。
外面的脚步声逐渐远去,上官婉小心翼翼的推开门。
探头探脑的望了一圈,她们果然已经离开了。
“现在你可知道了是谁吧?”尉迟枫垂眸轻叹一声,未听上官婉开口说任何,便起身上前,先她一步将门给紧紧关上。
上官婉诧异的望着他,只见尉迟枫的神色一凝。
这种严肃的神色是她从来没有见过的。
“可是出了什么事情?”上官婉问道。
尉迟枫闻言,垂眸摇了摇头。
“你们还要藏到什么时候?难道还要本王一个一个的将你们都请出来不成?”
尉迟枫的嗓音乍响在她的耳边,话音刚落,上官婉的身子微微一顿。
早就知道这间屋子有些古怪,难道这里还有其他人不成?
上官婉躲在他的身后,紧紧攥着尉迟枫的衣袖,探个脑袋出来。
暗中古昔希提着忍霜走了出来,乍眼一看还以为古昔希提了个小鸡一样。
忍霜沮丧的垂着头,双眸黯淡无光。
“原来是忍霜姑娘啊!”看见来人,上官婉立刻就不紧张了,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古昔希和忍霜!
“等等,你们是怎么进来的?”
“我们怎么进来的,不用你管!”忍霜愤愤不悦抬头瞥了她一眼。
“说起来啊,我们怎么进来的,还多亏了暗夜呢!若不是他身上的止息符,也许我们还进不来这里,方才进来的时候被那个蓝衣女子差点发现,真是吓死本小姐了!”古昔希夸张地长大嘴,径自找了地方从容的坐下,“不过说来也奇怪,这个蓝衣女子,我又没有见过她,她竟然知道我的名字!”
“她可是说出了你的名氏?”上官婉连忙接上询问道,脸上的紧迫映入古昔希的眼中。
古昔希心底一阵莫名其妙,怎么上官婉的神色这般紧张,难道出了什么事?
可,她们也没有闯出什么祸端啊!
“你怎么知道?!”
上官婉一听,心都凉了大半。
“那位蓝衣女子似乎曾与我们有过一面之缘!”沉默许久的忍霜突然抬头说道。
也不知她想到了什么,双眸之间划过一道光亮。
“起止是一面之缘啊!”上官婉擎着下巴,无奈的瞥了她一眼。
古昔希依旧懵逼中,“可那个蓝衣女子她——”
“她的身边跟着玲珑,玲珑早已经选择了他人,应该说,玲珑从一开始就是为了自己的利益而想!不过这么想来也是!龙腾国已经这么乱了,若是还有人能坐得住,那心可真是大得很啊!”上官婉清胜感叹这。
“你说她的身边跟着的那个女子是玲珑?”
上官婉的话音一落,古昔希一脸惊讶。
“你有质疑?”
“那个人根本不是玲珑啊!会不会是你看错了?”
她看错了?上官婉心里略有迟疑。
尉迟枫重重的放下手中的茶杯,身后陡然出现一个黑衣男子。
黑衣男子缓缓开口道:“那个人就是玲珑,能跟在兰姑身侧的人也只有她了!”
上官婉下意识望去,那个黑衣男子不是他人正是忍霜口中一直念叨着的暗夜。
“暗夜?你可打探好了?”
“是的王爷,正如你所说的那样,那些人果然是来找上官姑娘的!”
找她?
找她做什么?
上官婉神色一顿,心里一点头绪都没有。
“找上官婉?为何要找上官婉?难道上官婉手中有什么东西值得他们去凯视的?”古昔希嘲讽的勾唇,随后哈哈大笑一声。
“别说,说不好还真是这样呢!”忍霜斜视轻蔑地瞥去一眼,口中满是讥讽。
“你懂什么?上官婉早就被上官家给放弃了,现在她手里唯一能够看上眼的东西,也不过只有她手腕上的手镯了!不过依本小姐的眼光看啊,那个手镯也不是个什么好东西,就这么一个普通不能在普通的东西,怎么就能让那么多人凯视呢!”古昔希翘着腿,漫不经心地分析着。
打从一开始,她就察觉出了不对,这家客栈的古怪,还有忍霜突然之间的变化,以及尉迟枫的改变——
真是怎么看怎么怪异,也许现在只有她一个人没有什么改变了吧?
“他们想要得到的一定是其他的东西,只是他们动手之前都会先试探一下,那个东西究竟在不在你的手里!”上官婉垂头小声喃喃道。
“所以呢?他们现在是在试探你?依本小姐看,应该不是这样吧?若真的是在试探你,又怎么可能会平白无故的来找你?而且还让蓝衣女子带着人亲自来找你!”</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