蓦然,上官婉双眸瞪大,若她前面真的是悬崖,那么方才白燃是怎么直走消失不见的?
要是落了山崖怎么说正常人也得大叫一声吧?
一声都没有,真是奇怪!
上官婉手中的火把往前移了移,艰难地吞了一口唾沫,在她的脚前果然是一个悬崖,而且深不见底。
她想都没想,转身顺着方才来的路回去,还有几米远,依稀看见前方的火光影绰,隐隐约约她似乎能看见前面有人经过。
天还没亮,他们就要离开这里了?
上官婉心底不相信,几步上前走去,手中的火把被她吹灭整个人躲在树后。
男子突然从篝火前站了起来,像是魔怔了一样,双手朝天一摊,兴奋地大笑道:“我的,我的,这些都是我的!”
“这是我的金子,我的金子!”
另一男子从一旁蹭的一下跑了过来,从他的手中抢走了什么东西。
火光太暗,上官婉没有看清。
“什么金子,这明明是丹药,你们的眼睛都是怎么张的!都是用头走路的吗?”
不知从哪儿传来一道彪悍地声音,这道声音仿佛就响彻她的耳边,十分震耳。
上官婉后背一凉,下意识回眸望去。
只见男子双目赤红,面目狰狞张着大口向她咬来。
“啊!”
上官婉忽然睁开双眼,身子被人重重的压着。
她的眸光一扫,她就说怎么那么沉重,原来是玲珑死死地压着她的双臂,不让她挪动。
“你们这是干什么?”上官婉摆了摆手,玲珑这才松开钳制。
玲珑小心翼翼地试探,“小姐,你什么都不知道了?”
“知道什么?”
上官婉歪了歪头,向她看了一眼。
玲珑怎么忽然说出这种话来,还有昨天的那些人……
上官婉陡然想起昨夜的那些人,她似乎并没有看见玲珑和桃肆译两人的踪迹,还以为他们都离开了佣兵队,没想到他们没有离开。
“上官姑娘,要不是玲珑姑娘按着你,依本公子看啊,你都能神游走进河里!还好有本公子和她的保护,你才平安无事,要不然你家的那位,唔——”不等桃肆译把话说完,就被玲珑的手给捂住了口唇。
“唔唔唔!”桃肆译心里头想说的话多了,奈何玲珑的手一直没松开,他掰了两下,都没能给掰下来,他顿时沮丧起来。
“你是说我差点就走进了河里?”
桃肆译猛地点头。
“可我昨天跟着白燃队长离开了一阵子之后就……”
不等她说完,玲珑就打断了她的话说道:“什么白燃队长啊,小姐,你昨夜一直都靠在我身边睡着的好吗?昨夜白燃队长根本没有来找你啊!”说完下意识瞥了身后桃肆译一眼。
桃肆译瞬间了然,一把扯下了她的手。
“没想到锦娘竟然开始做着偷听墙角的事儿呢!”汝秀秀双手环胸阴阳怪气地出声。
锦娘身着一身紫衫从树后走了出来,高傲地扬了扬头,现在谁都入不了她的眼!
“啊!好痛!”距离河边很近的一个男子在地上来回打滚。
上官婉一把推开挡在身前的玲珑。
“小姐!”
“上官姑娘,你怎么也上来凑这份热闹?”汝秀秀站在那人的不远处,拦住了她。
“姑娘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你窥视白燃队长又不是一天两天了,现在佣兵队里都把你当成瘟疫一样,你还上去凑热闹,乖!听姐姐的话,不要上前去凑这个热闹!”汝秀秀美眸一眯,轻声地安慰道。
看似是阻拦,可她口中说的话却让上官婉十分不悦。
什么叫她窥视白燃不是一天两天了,他们加入这个佣兵队,才不过两天的时间好吗?
上官婉不动声色地瞥了她一眼,这个人莫不是脑子有问题吧?
上官婉心中想着,直接避开对方往那边跑去。
“上官姑娘,你怎么来这儿了!”
一阵小跑后,白燃出现在她的面前,额头上满是汗水,看样是来不及擦拭。
“那个人怎么样了?”上官婉朝他询问,忽略了一旁正张牙舞爪的汝秀秀。
“那个人像是中了毒一样,你看!”
闻言,上官婉目光看去,只见那名男子整个人蜷缩在地上,口中时不时发出嗬嗬的怪声,乍眼一看还像是中毒。
“队长,他这好像不是中毒!”锦娘包扎好他的伤口,拿起箱子起身。
“不是中毒,那是什么?难道魔兽森林里还有什么妖怪不成?”
上官婉上前探了探他的鼻息,还有呼吸,她下意识叹了口气:“妖怪倒是没有,只不过他的这副模样,倒像是——”
说话间,目光向下移去,她想都没想便扯开那人的袖子,顷刻间袖子被暴力给扯开了。
“喂,上官姑娘,你一个姑娘家怎么能做这样的事情呢!”汝秀秀生怕不够乱,还不忘再添一把火。
“你们看他的手臂!”上官婉说道。
方才还在地上疼的直打滚的男子,现在平稳地躺在地上,若不是腹部还有起伏,他们几乎都要以为这人已经死了。
“他的手臂怎么会这样!”锦娘吓得手中的药箱子都掉在了地上。
众人目光看去,男子的手臂黑色的暗纹交错复杂,给人一种不适的感觉。
“如果是中毒的话,什么毒会让他的手臂成了这样?”
上官婉的视线依旧停留在男子的胳膊上。
不过这交错复杂的痕迹,她似乎在哪里见过。
但她能肯定这根本不是什么中毒!</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