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明明是第一次见她,可总有种奇怪的感觉盘旋在他心底,甚至……
在触及到她的手臂的时候,心神也会不由自主的松懈,想要更进一步的触摸,晏祁当真不明白,他从小便长在师门,由他的师傅带大,师傅除了医术从未教习过其他东西给他,太山门常年落雪,他的师傅曾戏言他便如那雪中石雕一般冰冷无情,看着慈悲,却根本无心,是学医的好苗子。
可现下,他的心竟不受控制的快速跳动着。
晏祁心下有事,但面上却没有表现出来,脉搏把完之后便收了手,“二殿下脉搏有渐弱之象,毒素侵入体内太久,导致体弱气虚,不是什么大事。”他起身走到书桌上拿了笔而后在纸上落笔写下一个方子递给院内的小厮让他去抓药。
“至于眼疾一事,我已有办法,只是,二殿下如今尚且不适合用药,待先调理好身子之后方可治疗眼疾。”晏祁温和的交代道,而后又勾唇轻笑安慰,“二殿下且放宽心在这好生养着。”
纪蔓蔓听他这话像是有了十足把握,娇俏的脸上也扬起一个甜甜的笑容,“幸苦晏祁神医了。”
既然眼疾能治,那她就放心了,纪蔓蔓心下放松了下来。
接下来的这段日子纪蔓蔓便住了下来,只不过,晏祁住在东院,她在西院,平日里除了把脉吃药的时候也见不到他,这样的日子就这样过去了十天,她日日喝药,感觉嘴巴里都是一股药味,再加上最近天气越发闷热了,她便轻易不出门,每天喝着酸梅汤解暑,躺在软榻上听着青桃给她念话本子。</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