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不太理解为什么李燕儿会莫名其妙地笑的那么好看。
她的眼睛很大,笑起来的时候却能弯成两个月牙状。
深深的酒窝绽放在她的脸上,增添了太多的光彩。
“是他。”
“是谁?”
“就是那个把我从拖拉机前拉开的那个男孩子。”
“李燕儿,你是不是傻了?”
“李姐,你摸摸我的额头,我觉得自己好烫。”
越来越多的人找过来,到早餐的时候,大堂已经都是闻讯赶来的人们。
祝旭起床后,跟老妈打过招呼,准备趁着跑步的功夫把台怀镇给转一转。
于是,他直接被人们堵在了酒店的旋转门口。
汹涌的人群围上来,堵住了祝旭的去路。
而李燕儿早在祝旭从电梯里一露头的功夫,已经压抑不住乱跳的心脏了。
为什么昨天晚上他回来的时候自己根本就没注意到呢?
所有的人都在说话,七嘴八舌,根本听不清楚哪个说的是哪个。
“大家静一静,听我先说好不好。”标准的五台口音。
大堂里瞬间安静下来,说话的正是拖拉机驾驶员。
“我叫陈宝义,是昨天晚上拖拉机溜车的主家。先给大家道个歉,对不起,让大家都受惊了。”这就是一个朴实的农村汉子,转着圈给周围的人鞠躬道歉:“幸好有这位小哥奋不顾身地把拖拉机给停了下来,要不然我这条命搭上估计都赔不起大家伙儿。”
“哎,你也不要这么说,都过去了嘛,观世音菩萨保佑,有这位小哥儿在,才使得大家都有惊无伤。看你穿着打扮也不是有钱人,再说了,有钱人谁开拖拉机。”
“哈哈哈哈……”大家都笑。
“知道错了就好了,以后再小心一些,菩萨也不能总守在你身边嘛。”
众人七嘴八舌地表示都已经原谅了拖拉机车主,没有一个人站出来要让其赔偿自己精神损失或者其他什么什么损失的。
这样的场景让祝旭想到城市里多年后层出不穷的碰瓷事件,这样的事情要是发生在那时,估计这位拖拉机主能被折腾到侵家荡产、自杀以谢天下。
“这位小哥,也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这位大叔,千万别这么称呼,小子我叫祝旭,祝福的祝,旭日东升的旭。您和大家伙都叫我祝小子,或者名字就好了。”
大嗓门的大叔立刻打开自己的大喇叭嗓门:“这位小哥,叫祝旭,大家都记住了你们的恩人叫什么名字。祝福的祝,祝你长命百岁的祝,旭日东升,九日那个旭。”
他叫祝旭……
李燕儿在心里默念这个名字一百遍,祝旭多好听的名字啊。
关键是他在那些衣着打扮和他格格不入的人群中竟然表现的那般的随和,仿佛昨天晚上那个粗暴将自己撇开的家伙全然不是一个人似得。
当时,自己被他拽着跌倒,一头撞进他的怀里……
他身上有一种太阳的味道,说不来,却格外让人依恋、安心、温暖的味道。
大家伙都在把手里的东西往祝旭怀里塞,争先恐后,生怕自己落在最后被人拒绝。
真拿不住了哇。
有酒店里的服务员开始从祝旭手里把东西接过去,一尊从佛光寺请来的菩萨像、一只编织篮的土鸡蛋、一布袋本土栽培的干木耳……
嗯?好熟悉的味道。
茉莉花香型力士香皂的味道。</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