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样的风景呢?
像是电视上看过的气势磅礴的黄山云雾,萦绕间隐约可见山峰、飞禽、青松……还有山腰上的一幢茅草屋。
茅草屋一扇窗,一扇门,篱笆包围的院子里竟然还有一个白发白须穿着粗布衣裳的老人在用荆棘条编织筐篓。
……
玉虚和尚看着祝旭沉浸在了扇子中,然后一头栽倒在身旁的木桌上悄无声息,便笑着将自己的扇子收回来。
将一休喊进来:“你告诉外面的释道,让他先回去吧,就说释义要留下来和师祖我秉烛论道。”
于是,顶着一脑袋青光的一休把师祖的话告诉了一直等在门外的释道。
释道也没多想,下山的路上还不由自主地赞叹一声,师兄的悟性果然不是自己能比拟的。玉虚大和尚是谁?是五台山佛教协会的南波王。师兄总是谦虚说自己不通佛理,没有悟性,没有悟性能被师祖留下来论道吗?
看来,一直都是师兄在让着自己这个笨蛋师弟罢了。
上山容易下山难,1080个台阶把之前经常走山路的释道只走的小腿肚子抽筋。
回到酒店先往祝雪绒那里去,把祝旭要在黛螺顶上留宿的情况说了。
等释道走了,祝雪绒总觉得心中不安,什么情况这是,自己的儿子不会心血来潮在五台山给出家了吧。
旁边的女保镖看出了祝雪绒的心思,便主动说:“雪姨,既然旭总没时间,不如我陪着您去镇子上走走看看吧。”
祝雪绒知道自己是胡思乱想,可就是按耐不住心里的不安。
又把释道给喊过来,释道认认真真地解释说:“我师兄从来都没有向佛的心思,您大可放心。我想,可能是师祖初见师兄,觉得亲切,可能是师祖一时心血来潮想要多从师兄那里了解到我师傅后来的生活吧。”
不管怎样,祝雪绒这里好不容易静下心来,才由女保镖陪着往台怀镇上走。
一路上不断遇到一波一波的旅游团队。
导游举着各式各样的旗子,手里举着一个电子喇叭,呜里哇啦地组织队员、进行着或风趣或严肃的解说。
又走了一段路,游客便明显见少了,路两边的商铺也由饭店、超市、特产变成了统一的礼佛用品。
香烛、风铃、神佛塑像。
有寺庙里传来的钟声,从清凉的风中传送过来,悠扬不绝。
心境顿时就平和了下来,莫名虔诚的祝雪绒第一次感觉到自己离佛教是这样的贴近。
黛螺顶上。
被催眠了的祝旭依然沉浸在扇子里的世界。
玉虚大师让一休把自己的师弟慧净长老请了来,慧净长老看起来比玉虚还要年长一些,白色的胡须垂到胸口。
和玉虚大师一比较就容易看出来,慧净老和尚有一双非常深的三角眼。
“师兄安。”
“师弟安,师弟,你可还记得云中子的事情。”
突然听师兄说起云中子的事情,慧净便把眼神从祝旭身上收回来,闭了双眼似是在回忆过往一般沉默了一会儿:“师兄,怎么会不记得。他们这一辈儿的弟子中,我们这些上了年纪的哪个对云中子不是青眼相加,格外欣赏。哎,只可惜,师兄你当时不肯收回处罚,逼得云中子远走他乡……”
玉虚大师的神情也是莫名的伤悲:“我不让他离开能行吗?大家都盯着,不敢徇私呐。如今不论是非对错,俱往矣,云中子两年前就已经离世不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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