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俊杰高深思考状,然后点点头:“你说的对。”
对屁,这小子装模作样太好笑。
过了大约有十来分钟,当火车站的大钟开始报时间的时候,高个子的少年起身说:“我们去那面天桥下等。”
祝旭起身,相间十来米距离,先一步往他们要往的方向走。
一辆银灰色的昌河面包车,停在路边,驾驶位上有一个一脸横肉的年轻人。
三个少年人走过来,坐在面包车三五步的马路牙子上:“搁这儿呆着吧,瓜子皮吐地上都没人管。”
姚俊杰狐疑地看着两个人:“刚才位置不好吗?为什么要来这儿?这儿人好少。”
智商偶尔在线也不容易。
“就是因为人少才过来,刚才那里人来人往,嗑个瓜子都得把皮小心翼翼地揣起来,多不自在。”
“你什么时候买火车票?”姚俊杰问。
“不急,往呼伦贝尔,要先坐火车到海拉尔。你知道吗?到海拉尔的火车基本是空的,不着急买座。等我们上了车,想躺想坐都随便。”
“你坐过?”
“没有,别人这么说的。”
高个子少年大大咧咧说着,抓了一把瓜子坐在马路牙子上嗑的飞快。
也快就扔了一地瓜子皮。
这里不是主要通道,人自然就少了些,但也不是没人,来来往往稀稀拉拉地。
车上的人也一直在等着,时机还不成熟。
这他么的也算是拼了。
本来老大的老大的计划的是让黄瓜和黄毛带着公子哥去大草原旅游一趟,不知不觉的就把赎金给弄到手了。
老大的意思是不想花那个冤枉钱,去草原不得吃住行啊。
本来计划就是要把姚俊杰弄到火车站,然后在蛇龙混杂的地方好下手、
结果黄毛打电话说公子哥兜里揣着三千块,正好老大昨天晚上输了点,弄到手好歹贴补一点,要不然回家没办法跟家里娘们交代啊。
正好了,不花钱,还能有小收入,简直是天地人和。
这老大当的也算是悲催了点儿。
一会儿钱到手,黄瓜黄毛两个人给他们一百块就交代了。
把烟嘴丢到已经满到溢出来的烟灰缸里。
这来来往往的人没个停的时候啊。
这他娘的什么时候是个头,总不能就这么等下去。眼看着一袋金鸽瓜子都特么的要嗑完了。
倒车镜里看,死黄瓜那张破嘴跟他么机器一样利索。
咬咬牙,推开门下了车。
朝着三个少年走过去:“哎,呼伦贝尔去不去?”</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