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风熏得祝旭醉,没喝酒都上头了。
霓虹灯映照下的北京城,格外的大气辉煌。
为嘛这么说,祝旭心情所致嘛。
两只脚刚落地,祝旭就看到了雷培军的死人脸。
“哎呀,我以为你好歹要在纽约把伤养好才回来,这怎么回来的比我还快呢?不要命了?”
雷培军的脸上明显滋生出一丝感动。
“我也是刚回来,交了任务就来你这儿了。”
“你们监视我?”要不然怎么祝旭刚下飞机,电话就都来了,雷培军还能抢先一步在家门口候着。
“理解万岁吧。从你在上海起飞的那一刻就已经解除了监视。其实,你大可以把这种监视当成是组织上对你变相的一种保护。”
“别跟我扯这些,我不懂也不想懂。好哇,我汗流浃背、冒着生死为你们办事儿,结果呢,你们还他么的派人监视我。”
“……”雷培军无动于衷祝旭的故作矫情。
祝旭正色道:“你这种人,天生石头心肠,就算我再惨一些恐怕都不能让你有一点点的理解和同情。”
“祝旭,我是来谢谢你的,谢谢你救了我一命。”
祝旭真想说,其实你一本正经的样子挺帅的。
“就这么谢我?第一回上人家家里来,水果啥的都不买一点儿?”
雷培军一丝的尴尬都没有,理所当然地说:“我是穷鬼,你不差钱,何必非要在这些小道儿上较真呢。你们都没吃饭呢吧,我也饿了一道儿了……”
雷培军,真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
言之凿凿地蹭饭,你都蹭出理儿来了是吧。
洗澡出来,雷培军正和喻伟谅他们四个一起捧着脸盆大小的饭碗在吸溜面条。
祝旭看了看雷培军面前的两个空碗说:“你不要命了?伤口没回复好呢,吃这么多?”
“我平时用这样的饭碗能吃六个,今天减半不过分吧?”
哎,我你么……
不过分,吃半饱很科学呢。
拨了一把蒜,祝旭也捧起小盆开始吃饭,两口下肚大叫爽快。
在外国吃的那是什么东西,能叫饭吗?
一头蒜两口面,祝旭敞开胃口狠狠干了两碗半。
放下筷子,看着身边四位还在往嘴里扒面条的家伙羡慕不已。
雷培军的脸上有了血色:“你这四位兄弟都不错,有没有兴趣为国家效力?”
祝旭立刻翻脸,我日你妹,吃老子的坐老子的,还他妈的把注意打到我保镖头上来了。
雷培军,你说你是不是属狗的。
还是喂不熟的二哈。
喊了阿姨把雷培军面前的餐具收起来:“阿姨您记一下,以后这位雷先生来我们家,一律不接待。”
阿姨笑着去厨房给喻伟谅他们煮面。
祝旭得意洋洋地翘着二郎腿:“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们家最不受欢迎名单的第一位。”</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