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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月枕猛地拍桌而起,怒不可遏地盯着言沧,愣是把言沧弄懵了,两眼鳏鳏地看向燕月枕。
燕月枕的身子已是微微颤抖,连指尖都随风颤动起来,言沧有些不明所以地望向燕月枕,燕月枕的脸实是阴沉得可怕,叫人心生惧意。
“言大公子,你们男子可三妻四妾,可曾想过我们的感受?当真就如你口头所说的如此简单的话,那我还不如就寻个登徒子嫁了!”
燕月枕委实是气急攻心,胸口剧烈地上下起伏,言沧这才晓得自己说错了话,挠了挠头,不知该如何回应了。
“看吧!你们这些人那个不是只知金纸迷醉,活活祸害如此多的女子!为什么世间你们这种人?”燕月枕语速飞快,脸色涨红,两眼黑如漆,目光灼灼,叫人退让胆怯。
言沧张口低声道:“我没有……”他委实是不想去撞燕月枕这话的风浪口,谁都听得出这话就是可以对言沧的指责。
言沧那声低低的反驳传到燕月枕的耳中,燕月枕冷笑一声,歇斯底里道:“言大公子风流一生,怎知这些女子心思?我还是高看了言公子你了!”
言沧郝然地摸了摸鼻头,还是不明为何燕月枕突然说出这番话来,且句句夹枪带棒的,叫人听得是胆战心惊了。
林南依也明这些女子们那个是能身由己的?每一个都被视为权利的垫脚石,变成棋子……燕月枕晓得自己恐怕也会变成这般身不由己的人,且言沧又表现出这丝毫不在意的模样,才会如此愤懑吧。
林南依拉过燕月枕,抬起手与燕月枕顺气,亦未开口答话,眼神之中颇有黯淡。
她也知这样的滋味,无论是前世还是今世她都比燕月枕要来得幸运,毕竟她曾追求过她心中的爱恋……然后沦为满城嗤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