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轻笑倒是让燕月枕不好意思了,她抽出自己的手,轻轻活动了自己的手腕,腆着脸道:“这……不必劳烦言公子了……”
“嗯,以后还是莫要在陌生人面前哭得这么难看。”言沧也是随手收好手帕,眼睛紧盯着燕月枕已是微微凌乱着的头发丝。
燕月枕心绪倒是好了些,一时犹如豁然开朗,她依是嘴硬道:“你才哭得难看呢!”
“是是是,我们燕大小姐哭得最好看了。”言沧得意忘形地笑道,笑容中又是几分纨绔模样。
“你!”燕月枕被言沧气得浑身发抖,但委实是感觉身子舒畅了几分,也就未对言沧计较些什么了。
“正巧你们也都认识,不如这上楼去好生聊着?这在这搅了其他人也是不大好的。”萧尬远吞吞吐吐道,周围的目光密如林,叫他浑身不自在来。
言沧这倒是颇为不再意,他倒是习惯这些似是炽热的眼光。
但是燕月枕却又不同了,她是被养在深闺的小姐,性格单纯,对人间这些阿谀奉承之道更是不甚明白,因是被这么多人看着在大庭广众之下哭泣,当真让她有几分不好意思来。
燕月枕面皮也薄,脸上早已是绯红一片了。
纵使言沧再慌忙,终还是不会忘撩拨周围的那些小姐们,一时间反倒臭名远著了。
“你怎的随身带着手帕?像个姑娘似的。”萧尬远愣声道,语气中满是不理解之意。
“嗬,你懂些什么,这手帕可是夭儿姑娘送给我的……”言沧颇为得意地一笑,一向对女子十分在意的他,饶是没有见到燕月枕倏地僵住的脚步。</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