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择日,林家二房入新宅,一个林家独立出来,本应是欢闹之境,街巷皆又懒散不屑,林元信心中万般无奈,晓得此时自己就是叛军之身,怕这世人多怕连累。
“这些百姓怎得都这么势利?前些日子还对林家好言好气,今日出去,怕眼神中不带轻蔑的也少的很!”林枫咕咕嚷嚷地走来,脸上满是愤怒之情,当真如一腔悲愤难以发出。
“这只是明哲保身……”林南依低着头,把玩着手中的簪子,那簪子同体透亮,引得林枫又多看了几眼。
林枫长叹一声,近日林元信亦也是越发变得忙碌了,虽说降职,但他降下,却无人替代,许些事情亦需要他去法布施令,可京城人又哪会去助一个还有反叛迹象之人?
无一不都是避开,那就导致许些工作难以开展,因此也就需林元信的亲力亲为。
林枫小心翼翼地看向林南依,想要从林南依半闭上的眼中看出个什么所以然来,只不过里面既没有担忧,也没有所谓的恐惧,那这些东西在林南依澄澈的眸子中自然如青烟般随风来而随风走,最后无影亦无踪。
“妹妹也无需害怕,这段日子过去了,一定会好起来的……”林枫握住了林南依的手,林南依的指尖冰冷,刺得人如同从身体之中感受到一股凉气,叫人胆战心惊。
这番话就是林枫在怎样也依旧说得力不从心,他有些恹恹地坐在席上,懊恼地看向前方,当之不知路究竟还在何处了。
“嗯,哥哥,父亲会没事的。”林南依拍了拍她的手,顾笑若盼,同时亦也是十分笃定的模样。
林枫不以为然的应和道,心中只当林南依是小孩子姿态,全然不知这世态苍凉萧条之景。
林南依啼笑,瞧着林枫的模样,心中也就明白他是不信的了,只是最终结果如何,她早已猜到,皇帝估摸着既是将蒋舒对林元信的猛打,继而真相水落石出,那陷害了重臣的蒋舒又何不是众矢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