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庭蕴神色一惊,不想着姜深荇竟话都不说一句就离开了去,饶是让他摸不着头脑来。
他不就是问问自家放浪儿子去了哪,却不想姜深荇为何反应如此剧烈。
言沧也甚至止了笑容,低沉的望着手上把玩着的细花。
温庭蕴老实却又是个滑头,前后贯通,竟已对此事看明了些,“怕是歧儿先离开咯。”
言沧眨眨眼,半晌才从醉里挤出一句来:“温老头……你怎么想?”
温庭蕴大笑着背着手离去,脚步又甚是悠然自得,他神色平静,声音却又是高亢:“此缘就在于这两人了,若是不能打破这禁锢,怕最后都只能做伤心后悔之事了!”
言沧惊鄂地看着温庭蕴,断断续续道:“您怎知道这么多的?……还有……您竟不反对?”
瞧温庭蕴那反应当真就像知晓很久的样子了,但是却又没有表现在外,他似乎一直都在静待一个时间。
温庭蕴有些无奈开口道,声音却又似染了蜜,坚定而又温和:“我当然知道这么多了!你这小屁孩才几岁?真当我这年纪是白活的?至于这种事,随着那小子心意就好,温歧既然喜欢,那我就随他高兴。”
温庭蕴思想并不多么保守之态,反倒尽显理解,在这以有色眼镜看人的时代当真如同逆行的光芒来。
他尊重自己儿子的意愿,自然不会强迫他,或许仅这几人的支持,足以温歧的不休不眠来。
“让温歧那小子给我继续追,若是连自己喜欢的都得不到,那我们温家拿他还有什么用?”温庭蕴背着手大步跨着,恍惚光晕之中仿佛见那少年男儿不羁绊风,真正知类。
言沧倏地鼻头一酸,这大概才是真正亲情。
永远站在温歧身后的不倒的天。</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