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赶紧闭住嘴,说道,“我没事的,不吃硬东西,慢慢的它自己就长住了,咱们现在还是快点去找齐芳菲,要不约好的时间又要迟到了。”
此时程爽带一股倔强说道,“先去医院,否则我哪也不去。”这种倔强是她多年前拥有的,她总是靠这种方法治调皮的我,而此刻我又看到了,但经历今天早上的事情我无法不做万全的准备,我必须尽快和齐芳菲商量对策。
我抓住程爽按着我嘴角的手说道,“程爽,我真的没有事情,听我话先去找齐芳菲。”
“不去,先去医院。”说着程爽直接从副驾驶下了车,然后走到我这边拉开车门对我说道,“秦愿,你下车,我来开车。”她这两天一直都是心不在焉的状态,我怎么可能让她开车,所以我坐着纹丝未动,说道,“程爽,还是我来吧,我的事只是小事,你的事是大事,赶紧上车坐好,我们去律所。”
程爽伸手拉着我的胳膊,“秦愿,你下来。”这时在车后座的唐婉说道,“你们两个别这样了,听我的,咱们还是先去医院,牙齿松动了还有补救的可能,但是掉下来就比较难了。”唐婉说完这个话后程爽用力将我拉了下来,她上了主驾驶,而我不得不向副驾驶走去。
车子走开后程爽再次说道,“我没有你们两个想的那般脆弱,我很好,佳怡就是我的希望,我会为这个希望坚强地活着。”程爽也是在这座城市生活过十年有余的人,所以她自然是了解这里的,开车也并没有用导航。
唐婉对程爽说道,“爽爽,今天早上你对沈斌说的那些话,你是不是知道关于他的一些事情,如果知道,你不妨告诉我们,这样咱们胜算的机会会大一些。”
程爽边开车边说道,“婉婉,你别问了,有些事情不到万不得已我不能说,只是秦愿你如果真的掌握了沈斌的某些消息,那你要提防他,他是个特别阴狠的男人。”我知道所有关于沈斌的私密要不是通过用费加南“黑客”的身份调查了他,要不就是用真正的侦探调查了他,我想他也会用同样的方法对付我。
“我知道,我现在最担心的就是你,你今晚和唐婉就不要去住那家酒店了,我重新给你们两个订一家,等咱们回去的时候我陪你们去把行李拿走。”说完我直接拨通了我一个朋友的电话,他是我一个小区从小玩到大的很可信,现在他在一家五星级酒店做客房部的经理,所以让他订房是最保险的。
从我这个朋友那里我成功订到了三间豪华套房,我对她们两个说道,“我已经订好了房间,今天下午咱们回去后直接搬。”现在我的想法就是住在原来的酒店,那无疑就是住在狼窝里,所以必须尽快搬出来,甚至现在回去搬才好。
几分钟后我们三人便到了省第一人民医院,程爽带着我们直接向牙科而去,边走她边说,“我之前单位一个同事她老公在这里做牙科医生,佳怡每次来看牙我就找的是他。”原来如此,我说程爽咋走的这么轻车熟路。
我努力张着嘴被这个比我大些的医生看着牙,细细查看之后他说道,“牙根还连着呢,能长住,我现在就给你上药然后再给你开一些药,最关键的是你这段时间都不能吃硬的东西,最好吃软乎的也用你左半边吃。”
程爽说道,“刘医生,我们记下了,又麻烦你,谢谢了。”
“这有什么麻烦不麻烦的,你和我老婆是同事,你们家佳怡和我们家儿子也还是好朋友呢,只是听我儿子说佳怡已经不去幼儿园了,我老婆也说你辞职了,是出了什么事情吗,还是你们要全家搬家,到另一个新的城市去生活。”
“到一个新的城市去生活,我是南方人嘛,这次回南方,初步定在上海,如果你们全家到那边玩一定要给我打电话让我来招待你们。”程爽就是这样,她平常话不是很多,但她也是一个非常懂人情世故的女人。
“挺好的,毕竟上海发展前途更大,生活环境也更好。”程爽没有很同意,但是补充性地说道,“刘医生,你少说了一样,生活压力更大。”
“哈哈哈,对对对。”
我的牙被上药后感觉特别别扭,当我们拿着一堆药离开的时候,我接到了一个电话。</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