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愿,你让我调查的事情我大概摸清楚了。”费加南说我让他调查的事情是指前几天我让他查的高建瓴高总旅游公司的事情,他的公司被沈斌收购而我又与他有合作,我怕被沈斌给摆一道,所以先下手查个清楚。
我将音量调大了一些,竖起耳朵准备好了认真听着,说道,“你说吧,尽可能详细地说,最后是来龙去脉。”
“秦愿,是这样的,沈斌自接了他父亲的班之后,就开始扩展他们集团内部的业务,文旅业务就是其中之一,他不光收购了你跟我说的那家旅游公司,还收购了几家很有实力的旅游公司,并且他还买下了几个景区的股份以及争取到了这些景区的周边开发权。”
原来如此,那看来是我多虑了,沈斌不是在故意跟我作对,这件事情也并非阴谋,而他大量拓展业务这也是他资金链断裂的最重要的原因,有谁不知道文旅行业水深的很,砸钱扔钱太常见了。所以这也是我不想及早让钱一一的爸爸钱博西先生投资我的原因之一,正所谓财大气粗但是有时候资本进来更麻烦,毕竟船大了难掉头,我这样小船现在风浪小的地方慢慢前进着就好。
我想了想之后为保绝对和我无关又对费加南说道,“老费,你把沈斌收购的那些旅游公司以及买下哪些景区的股份,争取到了那里的开发权都发给我,我要自己地看一看。”
“好的,挂掉后我整理成一个文件夹发给你,倒是你什么时候回来呀,你不能因为芝麻丢了西瓜吧,要知道上.海这边才是重中之重。”
我分得清孰轻孰重,也不可能因小失大,所以我很果断地对费加南说道,“程爽的离婚案马上就要开庭,等宣判完之后我就立马回去。”
“好吧,这个女人是你心里的结,不给她彻底解开你会永远挂念。”
“嗯嗯,上.海那边的事情你多担当着点。”其实费加南这段时间已经很忙了,因为除了公司的事情,他还要照顾他的女朋友吴晓迪,晓迪肚子一天天大了起来,必须有个称心如意的人照顾。
将手机扔在副驾驶上,我系上安全带启动了车子,起步看后视镜的时候我看到李木子向门口走来,所以我没有着急开出去,等她走近的时候我打开车窗对她说道,“木子,你要去哪?”
“秦愿,你不是有着急事情吗,怎么还没有走?”
我,我……我有点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她这个问题,“突然又没有那么着急了。”说完后我又说道,“你要去哪里?”
“下午没有英语课,我回自己的工作室去。”
她步行着过来肯定是没有车,所以我说道,“现在校门口也不好打车,我送你过去吧。”
“那当然好了。”说着她开了副驾驶的门,而我则迅速从副驾上拿起手机放到了中控台上,她坐下后边系安全带我边问,“要去哪里?”
“省实验中学,我的工作室在那边。”
“好的。”实验中学和我要去的地方背道而驰,但是不碍的,我将车彻底掉了一个头后,她说道,“我的车昨天在高架桥上被一个超车的司机把后视镜给刮掉了,今天开到4s店去修了。”
被超车的司机把后视镜刮掉这不是什么新鲜的事情,但是也是比较危险的事情,我说道,“你记住那辆车的车型,车牌号了吗?”
“车型我知道,车牌号没有,不过记住这些干嘛?”
我说道,“以后你记住车型,车牌号,路段,把他这种不良驾驶行为举报到交警队,不能惯着他们,每个人都要文明驾驶,才能让危险远离我们。”
她不好意思地说道,“也不是了,有可能是我开的太慢。”看她此刻说话的样子和她之前吃饭说话时候的大方有自信截然不同,现在她显然是没底气甚至有点胆怯。
“你开的慢,他也要正常,规范超车,怎么能刮掉你后视镜就跑了。”
“唉,我高中毕业学上驾驶证后就没有开过车,去年才买了第一辆车,但是已经被剐蹭或者我撞别人好几回了,一年不到的车已经受过多次伤真的是心疼它。”
我宽慰她道,“汽车是钢铁命,硬的很。以后你开的多了,技术自然也就提高了。”
“它也有柔软的地方,比如轮胎就是橡胶做的,还有玻璃碎了就是碎了,再也回不去了。别说技术提高,现在我开车是越开越没有自信,我对车真的是不敏感,想起以前考驾照的时候,科二科三我都是考了三次才过。”
她这么一说看来她是真不适合开车,她就是典型的那种女马路杀手,所以我也不再对她说多开就能提高技术,而是对她说道,“你好好赚钱,等你暴富了,请个司机,那比自己开舒服多了。”
她眼前一亮,说道,“我就是这么想的。”</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