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句话说,只要当一个生物的精血损失过度,气焰之膜就会消失。可敖寒始终没有想到,她面对的龙类和她战斗到现在,全身上下都没有出现一丁点伤痕。
哼,终归还是自己轻敌了。她心想。
龙类再度慢慢走到坑边,右手一挥,朝敖寒发出一道朱红色的冲击波。敖寒咬着牙,双手吃力地撑起自己来,但是她的脊骨已经碎掉了。在冲击波打中她的时候,她无奈地闭上了眼睛,心想也许今天就该命丧于此吧。但当她再度睁开眼时,看见的却是龙类那张微笑的脸,难道是龙类刚才把她抬上来了吗?莫非龙类刚才的冲击波并没有打到自己?难不成她今天要放自己一马?但无论她会不会放过自己,自己绝对不会放过她。她张开口,朝龙类吐出赤红又滚烫的星核,这是她早就在喉咙内凝聚起来的,经过如此长时间的战斗,纯度必然是极高。
星核向龙类撞去,如此之近的距离只有光才能躲开,但龙类竟然神态自若地站在原地。只见星核与她身边的朱红气焰相撞,并未突破气焰,而是停留在外焰表层飞速旋转。敖寒眼睁睁地看着赤红的星核逐渐缩小,变成一记红点,完全放弃了,四肢疲软地躺在地上。
龙类紧接着的一拳直接把敖寒从地上打起来,她捂住自己的左颊在地上猛咳,吐出的殷红液体里碎白夹杂。龙类走到她身边把她抓起来,又是一记直拳打在右颊之上,骨骼完整崩裂的声音传遍敖寒的全身。敖寒还没来得及吐出嘴里的碎牙,又被龙类的钳刀尾卡住肋骨,在双钳紧紧地收缩之下,金属弯曲发出的尖锐声扩散到整个原野。
龙类凑近敖寒的脸庞,用爪子细细地摩挲她的下颌骨,“真龙杀害自己同类的事情还很少见,我来问问你当时是怎么想的。”
敖寒的神情肃然起来,四爪紧握住龙类的钳刀,“你到底是谁?”
咯嘣咯嘣的脆响不绝于耳,敖寒的腰间传来砰的一声,龙类知道她的脊梁骨和肋骨断裂了。“我是谁都好,对你来说无所谓。前来调查你们真龙的原因是不得不进行调查了。”龙类指了指西边的山峦,敖寒随着她所指之处望去,注意到的不是群青的山峰,而是破碎不堪的天空,像是一张白布被捅出数十个大洞。“这些都是你们打开的东西,为什么?”
敖寒沉默地哽咽着,紧紧盯着龙类钳刀尾中间的炮口,惊恐地望着布满天空的深渊之道。
“耶梦加得……你真的要把战场带到这里来么?”她不安地低语,转过头看向龙类,背脊依然在隐隐作痛,这让她胸膛中饱含的怒火又烧得更旺了些,“深渊之道……我们真龙以捕食深渊生物为生,这是我们为了生存而作出的必要活动。”
“把银珠和开启它的密码交给我,我知道这里有深渊的信息。”龙类钳刀尾中央的齿轮开始慢慢旋转。
“凭……什么?”敖寒气喘吁吁地说。
“你刚刚说到了战场对吧?我只想保护这片土地,守护伙伴的遗冢。”</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