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在我姐姐面前说这样的话。”神赎琉玉把雄性龙类轻轻推开,“还有,艾欧陛下正在房间里呢。”
“你的姐姐?”雄性龙类问道,揭开帘布走了进去,色眯眯地盯着靠在柱子边的神凌珺翊,慢慢地靠近,咂嘴弄舌道,“啧啧,这美丽的身姿,果然是你姐姐没错。”
神凌珺翊向后缩了缩身子,不怀好意地看着雄性龙类。他负甲一身,腰间缠着一把刀刃。本该威风凛凛,可神凌珺翊却觉得他是何其的猥琐,像是肮脏的老鼠。她瞟过他肩甲上的龙文,才发觉是前线的秦彦枭大将军。
秦彦枭一手悄然抚上神凌珺翊微微泛红的嫩颊,顺着她的玉颈滑下,在锁骨上轻敲柔触。另一手从背脊优雅的线条滑落,缠上神凌珺翊的腰臀,来回把玩。
“彦枭,住手啊。”神赎琉玉轻声喝止道,“艾欧陛下就在房间里,你要是被发现就大事不妙了!”
秦彦枭肆无忌惮地抚摸着神凌珺翊的玉身,奸笑道,“没有事,小小舞姬而已,只要我一席话语,陛下定然拱手相让。”
神凌珺翊紧咬着牙,忍受着这位将军的侵犯。在秦彦枭继续向下抚摸时,她脑中突然传来触电般的感觉,猛然抓住秦彦枭的咸猪手,用力翻转过来,愤然轻声问道,“秦银耀呢?”
“你干什么?好疼啊!”秦彦枭面容扭曲,动怒骂道,“废物舞姬还敢这么对待我?小心陛下看见了赏你几十大板子!”
“姐姐,别这样啦,要是把艾欧陛下引来怎么办?”神赎琉玉在一旁担心地摆手劝道,“彦枭,我们还是赶紧走吧。你也别打我姐姐的主意了,好歹她是陛下的舞姬。”
秦彦枭顿时怒极,不但没有离开,反而冷笑道,“哼,天大的笑话!被我等保护的弱小舞姬又能有何作为?陛下培养汝等真是看走了眼!啊啊啊……你这贱货,到底还不放手?”
神凌珺翊握住秦彦枭的手,更加用力地翻转。秦彦枭忍受不住这般疼痛,竟在神凌珺翊面前下跪。他的骨头咯咯作响,好似马上就会断裂,面容苦怒交织。
“你难道不管秦银耀了吗!”神凌珺翊追问道,双眸中尽是愤怒。
“呿,管她作甚?”秦彦枭面上青筋暴起,依然叫嚣道,“和她在一起时日已久,早厌烦不已,正觉腻味。雌性而已,仅仅为发泄之物,怎由得我浪费时日在她身上!”
神赎琉玉惊呼一声,立马捂住了嘴不敢出声。
神凌珺翊高提秦彦枭的手臂,翻转过来压在他的背上,“我可闻听银耀于你家主素牧下哭啼说道,你与她是真诚相爱。当时素牧可厉言道要碎了你与银耀所产之卵,若非银耀极力阻止,恐怕还未面世就已投去地府报道。而你这厮竟无心无肺,弃之不管?”
“何来如此多事?我秦彦枭只管行欢愉之事,雌性情感向来多作烦,弃或不弃又有何不同!”秦彦枭甩尾把神凌珺翊的手打开,这才得以挣脱,他赶紧站起来向门外走去,“她所产之卵又与我何干?既然离开舞队,就好好在家中孵卵。我在外风流浪荡,岂轮得到她胡乱操心?”
“神赎琉玉,离这执迷不悟的淫贼远点。”
神凌珺翊话声虽小,却直直叩击神赎琉玉的灵魂,像是无上君王的指令,让神赎琉玉愣愣直站在门前,不敢忤逆一分。
“琉玉,我们走!”秦彦枭吼道,搂住神赎琉玉的肩膀,向外带去,可她却未动分毫。秦彦枭怒火上头,再朝神赎琉玉厉吼,却反被她推倒在地,一屁股坐在地上,看着她含泪向外跑去。
秦彦枭愤怒至极,起身向神凌珺翊扑去,却被她一道回旋踢在空中拦下,狠狠地摔在毛毯之上。他猛地咳嗽几声,自觉胸闷气短,鲤鱼打挺站起来后,指着神凌珺翊怒道:“琉玉早为我手中玩物,而日后定让你好看!”便拍了拍屁股上的灰,走出屋外。
“你说什么?”神凌珺翊蹙眉惊呼,追出屋外喊道,“给我回来!”她见秦彦枭早已不见踪影,又顾忌自身的腿伤,只得长呼一口怒气,狠狠攥紧双拳,走回屋内继续养伤。</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