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不是我说,现在就算记住了也没有用。”零伺叹气道,“谁都不会记住她的名字的,就跟我们不会记住化身为整个世界的龙类们一样。”
“连英雄的名字都不知道,和忘恩负义有什么区别!”棱宇轩勃然大怒,朝零伺吼道,整座桥上的行人行龙皆连不自主地怔住,包括零伺在内,气势凶猛产生的强大的威风吹拂起他们的发鬓。
棱宇轩怒气冲冲地望向零伺,她说的是事实,但是棱宇轩无法接受这类事实。
“你要是再生气一点,就能引发一起车祸了。”
尼德霍格拎着公文包,走到零伺身边拍拍她的脸,零伺这才脱离了棱宇轩的气势凶猛影响,清醒过来。
“我不想道歉。”棱宇轩攥紧双拳。
“没有谁让你道歉,走吧。”尼德霍格微笑道,“因为工作的原因,他们为我在宾馆内提供了可长期居住的总统套房。住着非常舒服,去试试吧?”
“十分豪华的套房吗?去看看也无妨,但是我们是来让你召集起其他的伙伴的。”棱宇轩说。
“我知道,我最近也一直在想这件事情。但是无奈工作比较忙,而且你们也知道虚空不是那么好对付的,必须要完全团结一致才可能有胜算。”尼德霍格点头,“要吃点什么吗?走过桥,前面就是小吃巷。”
“酒店不给你准备饭菜吗?”零伺问,“非要去小吃巷买东西。”
“酒店里面的东西太好吃了,我想尝尝外面的小吃。”尼德霍格拍拍肚子,“提亚马特很好联系,她现在依然是大老板。南宫文乐和迪亚蒙德的坐标我搜寻不到,青龙我已经和她见过面了,在寺庙内做主持。”
“那就好。”零伺欣慰地点头,“我和棱宇轩找到了陆飞的孙子,他叫作陆零。但是陆飞却失踪了,我想你应该知道是虚空挟走了他。”
“啥?陆飞的孙子?”尼德霍格吃惊地望向零伺,“陆飞和谁的孙子?”
“和……我的。”
尼德霍格目瞪口呆地看着零伺,完全没有留意面前的电线杆,一头撞了上去。她捂着额头呜呜叫着,公文包掉在了地上,零伺赶紧弯腰帮她捡起来。
“呜……好疼。”尼德霍格泪滴闪落,“你们那晚……难不成是中了?”
零伺一下羞红了脸,扭扭捏捏地捂着脸喃喃,“在大街上说这个干嘛?”
“你倒是快告诉我呀,告诉我就不会再追问下去了!”尼德霍格冲上来抓住零伺的双肩直直生疼。
“是的……是的!的确是中了!”零伺别过脸,避开尼德霍格的视线。
“中了为什么不用毓婷?”尼德霍格瞪大了可怖的双眸。
“毓婷……真的能给龙类用吗?”
“类人化后的所有器官都和人类无异,而且龙类和人类并无生殖隔离,告诉我为什么不用毓婷?”
“我……”
“一定是因为我没有给陆飞男人的快感,一定是这样的!”尼德霍格慢慢放开了零伺,失神地抱着头跪在了地上,“如果我能多多珍惜他的感受就好了,都是我的错啊!”
尼德霍格又撕心裂肺地哭喊起来,像是哭丧一样。为了不吸引大街上人群的注意力,棱宇轩捂住尼德霍格的嘴把她抱了起来,零伺跟在后面,一起向酒店狂奔。
在安慰尼德霍格过后,她的心情终于平复下来,但仍然在小声啜泣。好在已经来到总统套房内了,尼德霍格想哭也可以哭个够,这里近乎完全隔音。
零伺和棱宇轩在软绵绵的沙发上坐下休息,瞬间觉得精气神都被抽走了似的。不得不说这里的沙发就是好,柔软感乃是最佳。周围是白金色的墙壁和金边镶嵌的木雕纹,木地板上铺满了薄毛毯,高端华丽的吊灯和全景落地窗,随便一望就能把外面的辉煌灯火一网打尽,收入眼底。卧室和卫生间也非常的大,浴室和卫生间有一面墙隔开,在卧室的柜门后面还能找到电梯的按钮,平常状态下它是隐藏的,只要遇到危险,可以立刻用这个电梯逃生。
值得一提的是当她们从大门内进来时,一尊画像正对着门口。画像间是位威风凛凛,身披铠甲的黑发龙类,右脚踩踏着黑雾,右手所持火焰不断冒出的巨剑,插在黑压压的大地上。她的面前是无穷的黑暗,画满了整块板底,而她的背后却是无数明亮的繁星。
棱宇轩和零伺只是瞟过一眼画像,因为她们要赶紧把伤心欲绝的尼德霍格抱到床上去,让她把头埋在柔软的抱枕内好好哭一次。</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