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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听司彻有计策,程执象连忙示意对方快快讲来。
他自己虽仙力高强,修为也是教中第一,但在谋划计策方面却多有不足,还需仰仗苗玄通师徒。
只听司彻道:“那季自然既然打出兴师问罪的旗号,那咱们就不如直接和他撕破脸皮?”
“撕破脸皮?”程执象有些不懂,“本座从登位大典那日起,就与他不再有半分情面了。”
司彻轻笑一声,解释道:“可季自然此刻还挂着灵墟掌教的空名头,而这也是他用来号召各派的法宝。”
“那你的意思是……”程执象眼睑微缩,似乎有所领会。
“代掌教,”司彻眼中露出一丝极为复杂的神色,进言道:“不如咱们索性就把这个‘代’字给去掉。”
“你是要我直接来当这灵墟教的掌教?”程执象见对方眼神中既满怀期待又带着几分阴鸷,不由得对这个建议犹豫起来。
“对,由您临来登大位,既能安稳咱们这边的人心,也可趁机昭告教内各中立仙派,咱们这边才是灵墟正统,让他们不要追随季自然谋逆。”司彻回道。
“没错。”苗玄通也附和道:“程掌教更进一步,也让咱们教众更死心塌地效忠于您。”
不知不觉间,他已将“代掌教”的称呼直接变成了“掌教”。
可程执象却摆了摆手:“此事万不可轻率而定,季自然和武介然两个小辈暂时闹不出什么动静,你先去委羽、句曲两派把方隅掌门和我田师弟请来,本座要与他们共同商议一下。”
程执象不是糊涂人,他知道之前在季自然大典上夺权顶多算个内部斗争,就连杀岳众甫,他也可以死活抵赖推脱出去。
可一旦自称掌教,恐怕会因此得罪整个灵墟教。程执象必须得到大多数分派的支持才敢这么做。
司彻听罢似乎有些失望,他拱手遵命,转身与师父苗玄通一起退出殿外。
等二人走到一处角落里,苗玄通这才转头望了下四周,低声朝司彻问道:“徒儿,你劝程执象当掌门究竟藏的什么私心?”
司彻愣了一下,立刻又堆起笑容道:“徒儿一心为公,哪来什么私心?”
“我是你师父,你那点儿道行还能瞒得住我?”苗玄通冷哼一声,“是不是最近修为有所提升,到达第八阶圆满的境界了?”
“师父,您这话是什么意思?”司彻笑得有些尴尬。
“哼。”苗玄通佯装嗔怒,“我来问你,咱们子之道第八阶的道名是什么?”
“子道第八阶名为‘窃侯’。”司彻收起笑容,老老实实答道。
“何为‘窃侯’?”
“回禀师父,所谓窃钩者诛,窃国者侯。”
苗玄通继续冷笑道:“你怂恿程执象篡夺掌教之位,自己便可行事更加趋近于大道,从而在“窃侯”圆满后提升一个大境界,得到天道降下三元的寿命,这算盘打得不错嘛。”
“师父,弟子只是顺便考虑下自己而已,出此计策主要还是为了对付季自然。”司彻被说穿了心思,连忙辩解道。
哪知苗玄通摆了摆手道:“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为师做事难道就是为了灵墟?”
他轻轻拍了下司彻的肩膀:“你可以为自己图谋,但切记不可坏了为师所布的大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