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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道这话一出,本是严肃至极的,听到吕燕的耳朵里,倒是让她笑出了声……这一笑,众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局长更是气得不好了,又是一种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对对方起不到丝毫的作用。
吕燕满脸无所谓,双手一伸:“赶紧的,最好是现在就把我抓进去,别说牢底坐穿了,坐到死都没问题,我都没怨言,真的,赶紧的,别光说不做啊!”
满脸迫不及待的模样,吕燕甚至有点不满对方只说不做,还直冲冲的向局长伸出手,一副巴不得希望自己被抓进去一样。
局长一口老血哽在嗓间:“你……”
“算了算了,咱们聊正事,咱们聊正事!”主编拉扯着他们坐下,打着圆场,“正巧大家都在了,咱们就把李恩性侵一事儿说明白。”
“切~”吕燕摆摆手,又拿了个果子吃了起来。
进局子……吕燕这么想进去,无为其他,进局子安生些,还包饭包住,虽然名声不好听些,但名声这东西她早就不要了,乐得自在。
江浅收回目光,面色凝重:“李恩在学校借着‘好学生免学费’的名头,对女学生下手,之后又用着名头进行威胁,逼迫对方休学,甚至怀孕,她……”声音沉重了些,“吕燕当初就是受害者之一。”
被人这么说出来倒是没什么,反正她也就这样了,可是这听入耳朵的刹那,吕燕双手几乎是不自觉的在身上摸索着,她想找烟抽,可是摸遍全身都没找到,她有几分手足无措,抽烟也只是想转移注意力。
没有烟,吕燕只好拿着桌上的果子吃了起来,越吃越快,不知道在想什么,就像还在愈合的伤口突然这么被掀开,除了疼,还有些别的异样感觉。
局长瞄了瞄她,有几分不可思议:“这总不能吧,她就是干这行的,你找个这样的人来作证,实属有点荒唐,这种人眼里除了钱还是钱,死性不改,你说她是来捞一笔的,我还相信。”
说出的话伤人至极,但又说的是事实,江浅冷冷道:“局长,你一口一个‘这样的人,这样的人’,你身为一个局长,你自己想想这话说的妥当吗?
首先我们说的是这个案件,大学时期,都过去好几年了,但事件是不能被时间抹平的,李恩也该为他做的事情负责,其次,她干这行也有她自己的苦衷,没有谁会干这一行,谁十九二十出头想这么糟蹋自己?你不清楚别人的过往,什么该说,不该说的局长你也应该清楚。”
被这么怼了下,局长气得跟一头牛一样,主编佯咳几声缓解尴尬的气氛,他看向吕燕:“你还记得事情的经过吗?有没有证据什么的?”
“事情的经过……”吕燕恍然了下,忽然笑了声,“那种事情,第一次经历当然记得,刻骨铭心,至于证据,”她笑得愈发的灿烂,抬眸看向他们,“李恩身上那个地方有痣,隐秘处的胎记,有多长我都记得,这些算吗?”
私密处别人怎么可能知道,只有亲密的身体接触才有可能这么熟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