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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都水落石出了,当初相信她的、不相信她的合作商也都一一找上门来,要求重新合作,因为复工后,她厂里生产的东西需求量日渐上涨,在商机面前,脸面又算得什么。
有生意做,江浅也自然不会把钱拒之门外,至于什么样的人她看清了,合作的时候她也会更细心,也是预防李恩的事情再次发生。
还有林飘柔,李恩事件发生没多久她就消失了,江浅还以为她回家了,结果再见时她无意间询问才知道她并没有回家,并且林飘柔整个人失魂落魄的,一回来就将自己关在房间,不吃不喝的。
一顿还好,饿一饿可以冷静冷静想清楚很多事情,可两顿了不吃不喝,江浅都跟着心着急,在门口劝说半天门才开。
督促林飘柔吃完饭,江浅接过碗才道:“你有什么事情就说出来,别把自己给憋坏了,怎么说你也叫我一声姐,我信不信得过,你也知道。”
这些时间厂里面也忙,主要是出事儿前加德纳那批货,虽然交了一批货,剩下的后面要快补上,但是厂子刚开工,光是原材料的检查和盘点,还有工作人员什么的,都耽误了她一天的时间。
还有,厂子刚开工产量上不来,这些正常因素都影响着她的交货期,交货准时你在对方眼中的信誉就好,这要是无相关的人,江浅早就跑到厂里忙了,可是林飘柔……叫自己一‘姐姐’,她也有把她过妹妹。
双眼肿得像桃核一样,林飘柔抹着眼泪:“江浅姐,你还记不记得在村里时,我跟你说我以前的事儿?”
‘以前’的事儿……林飘柔也是老林家买来的,那以前就是林飘柔被买回林家之前的事儿,这个——江浅记得,她抿了抿唇,点点头。
那时候即便林家待林飘柔再好,她也还是想逃,结果那次把鞋丢在堰塘边,声东击西,差点害死见义勇为的果子,她也跟她讲过以前的她家里的事儿,江浅还算是有点印象。
林飘柔哽咽着:“这几天我没回老家,而是——而是拿着钱回了我的家……”她神情恍惚着,双目无神,“奶奶她……她走了……”
江浅一怔,林飘柔的奶奶是飘柔最亲的家人,对她极为重要,可是突然这么一天得知去世的消息,谁都会接受不了,更何况一直把奶奶放在心里、脑海里,渴望见一面的林飘柔。
一阵鼻酸,这种感受她知道,知道有多难受,江浅想抱抱飘柔,她也这么做了,感受到她身体发着颤,是害怕,崩溃的感觉,江浅都明白,这种情绪,在她被关在公安局时,感受过,那时候她也害怕,害怕李恩得逞了,又是惶恐又是不安的。
“我听他们说,奶奶是在知道我被舅舅卖了时,气得进了医院,他不肯给医疗费,害得奶奶气得病发身亡,你说他心肠怎么那么狠,就是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奶奶走的。”
林飘柔气得颤抖,情绪激动着,江浅轻抚着她的背,想稳住她的情绪,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又什么也没说,人渣太多了,这种事情搁谁身上谁都会生气,她不知道该怎么劝,因为忘怀不了,人已经‘走’了。
良久,她才想起什么,松开了手,江浅忽的问道:“那戏园子呢?你奶奶的戏园子,对你奶奶很重要,那对你肯定也是意义非凡。”
林飘柔点点头:“戏园子被他给卖了,我临走的时候去看了眼,奶奶以前住的地方改成了杂房,戏园子被人盘下来做了酒店,但那老板没钱,还没拆迁。”
江浅叹了口气,这个她也料想到了,林飘柔舅舅那种人,对飘柔奶奶都可以见死不救,何况一个戏园子,他又怎么会好好珍惜什么的。
可是……江浅抬眸道:“把戏园子盘下来吧,或者再找一个好地方盘下来,再把戏园子以前的老伙计召回来,再重办!”
林飘柔整个人像是惊醒了似的,怔愣的看着她,江浅笑了笑,起身拍拍她的肩:“哭是没有用的,解决不了事情,即便再伤心难过,哭一把释放一下也成,但是别饿着自己,身体是革命的本钱。”末了,她走到门口忽的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