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气急暴躁,火山喷发了,李恩站起来,直接踹飞坐得那张椅子,阴沉沉的走近,手中的刀子也是逼近着:“你在装什么?你这么聪明我说得你肯定都知道,肯定都明白,是在拖延时间吗,那你就别白费力气了,这个地方没人会找到,在陈郊外呢,想都别想,”刀尖划到她脖子,仅差一厘米的距离:
“我问什么你回答什么,啰嗦一句我就在你脸上划一刀,回到正题,你手上的东西有多少?”
默不作声、悄咪咪的往后移动了几毫米,轻仰着脑袋,江浅冷道:“都有。”
李恩眸子一沉:“有哪些?”
江浅:“账簿和合同,你也应该都知道了。”
李恩:“你手上的合同是没用的,账簿又能证明什么?”
江浅道:“合同有用,账簿能证明这件事情的经过。”
“那你倒是说说,你那个什么都没有的合同有什么作用?”李恩好笑了声,“单凭账簿……你的账簿你自己造假。”
江浅点点头:“你说得都对,这些东西都没有用,都有我假造的可能性。”
“什么‘可能性’,分明就是你假造的!”
李恩好心‘纠正’她,江浅微微勾了勾唇角:“李校长你有钱有势有关系,人脉也应该很广,你要这么说的话我也没办法,咱们俩心底知道就成,对于真相我们两个恐怕比谁都更清楚。”
“这可不行,你也要告诉你自己的内心,这件事情就是你做的,你江浅就是主谋,咱不能连自己内心都骗啊,那不地道,”李恩嘴角的笑都快咧到后脑勺了,眼中的悦雀更甚:
“最好就是每天念三遍,不对,是每个小时每分钟都念三遍,来,我教你念这第一遍‘我江浅,是主谋是杀人犯,是害死学生的凶手’,很简单,你就照着这样念,别被猪油蒙蔽了心智。”
江浅嘴角狠狠的抽搐一下,用三岁小孩的伎俩来颠倒黑白,也是够人才的……这是要给她洗脑啊,忽的,她感觉看向自己的目光变得更冷了,抬眸,果然李恩脸色变了,她清了清嗓子,木讷的张了张嘴:
“我,江浅,是主谋,是杀人犯,也是害死学生的凶手。”
“不错不错,很好很好,继续啊!”
简直就是……无法用语言来形容,已经没有词汇可以形容李恩了。
就这样念了一声就让他高兴了,她就这样说句话‘讨’李恩欢喜了,江浅心底真的是哑巴吃黄莲——有苦说不出,为了活命没办法,只能这样取悦李恩扭曲的思想和爱好。</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