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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备资料……这个理由可是找的好啊,江浅皮笑肉不笑:
“那不知道局长资料准备的怎么样了?那肯定是准备的很好啊,这准备资料肯定是件大事儿,大到可以把别人晾在这乌漆嘛黑的小屋子里三天,茶和水一样都没到,局长要是准备资料准备五六个月,那我估计要大半夜的去‘找’局长,好好看看这资料,那个时候局长应该不会被我不请自来的吓到吧??”
正常人饿个三天还算是坚持住,那要是五六个月不吃不喝,找局长可就剩下个‘魂儿’了,江浅说得轻飘飘的,尾音还在屋内飘荡几下,只是局长听见这几句话,莫名的,背后情不自禁的冒了些冷汗,生起一股森冷。
局长看了眼对面的江浅,谁知道一下子就对上她的视线,对方还冲自己‘笑了笑’,这笑阴冷得很,直接让他竖起鸡皮疙瘩,冲身边的人说了几句,那小弟直接抬脚出去,再进来时手中多了杯水。
秀眉挑了挑,水端过来的时候,江浅并没有着急去接,而是看向对面审案桌后的人:
“局长,这个事情可是受到了很多人的关注,事情还没查清楚之前,我要是在公安局里出了什么差错,第一个倒霉的可就是你了。”
局长瞬间火了:“你这说的什么话,这可是公安局,能出什么错?再说,在你还没被判刑前,谁都不能把你怎么样。”
听见这话,江浅才结果水杯喝了起来,渴了好几天终于有了水的滋润,等水喝完,她的手脚才恢复了些气力,把水杯递给那小哥:
“谢谢,不过你这话说的可不对,真正该被判刑的是李恩,身为一校之长,购买三无产品害死学生,栽赃他人,这个罪名可不轻!”
这次局长并没有立马反驳,原本抓江浅过来录口供只是走个过场,重要是抓人判刑,他们有足够的证据,可是这几天出了点意外,上头的人又说往后面缓缓。
江浅又道:“你把我抓来,”她抬了抬手,示意下手腕上的银手铐,“关了三天,这三天不管不问,还像犯人一样这样对待,您觉得合理吗,是不是该给我一个交代?”
这三天,她总是借着上厕所的时间接触门外的人,每次接触的时候,她都会问局长什么时候来录口供,或者什么时候放了她之类的问题,可每次都是搪塞她的理由。
“你是犯罪嫌疑人。”局长挥挥手,身后的小哥就出去了,屋里仅剩他们俩个人。
江浅好笑:“你都说了是犯罪‘嫌疑’人,可是你们是怎么做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在坐牢,我就是主谋呢。”
局长手指急敲桌面几下:“你还在挣扎什么?承认自己是凶手有这么难吗,你所谓的那些‘证据’根本就不成立,换句话来说就是没用,学校那方的合同是真的,这就足够了。”
“这就足够了?一个单面的合同又能说明什么,况且另外一份在我手中的,并没有盖章,也没有盖手印,我的那一份上面也有李恩的亲笔签名,这个你又怎么解释??”
“你那个……”
“我手中的一份你也看过,是李恩的亲笔签名,总不能说是我逼着他在合同上签字吧??他看着也不傻,也不蠢,合同上明晃晃的字眼他不可能没看见,更何况他是老师啊,签这份合同代表什么他会不知道?很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