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一个镇上就这一个,那都证明她这一趟都没有白来。
约摸十几分钟,大爷才放下筷子,犹意味尽的舔了舔嘴角。
江浅看见了,笑道:“大爷,您要不再吃一点儿?”
大爷摇摇头:“不用了,我怕我老头子再吃就停不下来,你这娃的手艺还真是不错,这是咋卖的?”
“一块钱一罐,您要是喜欢吃,以后可以去平阳镇的‘小吃铺’,”江浅说着不顾大爷的阻拦,就着罐子里的‘净筷’赶了些鸡爪在碗里,又将另外两罐的鸭脖、卤翅都倒了些在碗中:
“我店里专门卖这些吃食的,看您这么喜欢,我就给您倒些,都是干净的,刚刚才开封。”
看着满满的一碗,大哥神色复杂的目光,投落在柜台前江浅的一张小脸上,他爸都把满满的三罐吃掉三分之一了,这个小妹子不仅没恼火生气,还又给他爸倒了满满的一碗,这脑子——是不是傻?这要是别人,早在他爸吃第三大口的时候就已经破口大骂了。
还有种可能,就是这妹子是想诱惑他,好让他在她那里下什么单,进货来着,大哥眼睛渐眯,下单不可能,这辈子都不可能下单,一块钱一罐,抢钱去吧。
“好,你还在平阳镇上开了个店铺?你自己吗,生意这么样?”
江浅边收拾着罐头放进篮子里,边回道:“我和我男人开的,生意还成,跟新月还有同福都有合作。”
“新月饭店,同福饭馆?”大哥下意识的质问道。
这两家店可是平阳镇,乃至附近几个镇最出名的,那里头请的可都是大厨,这丫头片子,还有那个本事儿?还和新月、同福有合作,莫不成是吹的吧。
江浅点点头:“这两家店都在我这里进的货,所以店里的生意也不算太差。”
大哥还准备再问些什么,刚张嘴,大爷就爽快一拍桌:“那成,咱也在你这进货了,一块钱一罐?给我来十罐。”
突然的下单,让江浅还没反应过来,眨了下眼,懵懵的看着大爷。
连旁边的大哥都是瞪大眼睛愣愣的。但比对面的她反应得快,急道:
“爸,你说啥子呢?这可是一块钱一罐,咱一个冬都亏了本,咋还要往里面栽跟头呢,十罐那就是十块钱。”
大爷眼睛一横:“亏本还不是你搞什么特价,那些东西放三四年载都没问题,你非要搞特价卖出去,我没说你就是好的,压低成本卖出去,你还要进货,连本都保不了!”
大爷也是毫不给他面子,刚才还是笑呵呵的,一听儿子的话,瞬间脸色变了,或是心虚,大哥愈加的看江浅极其篮子里的东西不顺眼,低估着:
“那堆一屋子也不好看呐,”撇撇嘴,“再说,这不一样,破鸡爪有什么好吃的,白扔在街上人家都不要,还进货要一块,哪儿卖的出去,你还要十罐。”
“我说错了!”</div>